手,将她扶坐起来。
“你碰到纳因戈兰在会议室抽烟,闻到了浓度过高的烟味,昏了过去,我刚刚问了队医,你没有什么大碍,不需要吃药,注意休息就行。”
“谢谢。”图南说。
两个人几乎有些相对无言。
德布劳内突然将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图南有些担忧地望着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要知道在国家队比赛期间,球员需要多线作战,尤其是国家队和俱乐部之间的比赛,经常需要舟车劳顿,倒时差。
所以往往会消耗球员的体能,带来状态的起伏,严重点还会生个小病,fifa病毒不是闹着玩的。
德布劳内看了她一眼,轻轻将手放下:“这和你无关,躺着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等等——”
伴随着图南的话音落下,德布劳内的身影突兀地停住了,这让图南不禁有些恍惚,她还以为他会马上摔门离开。
“我有点渴,但现在提不起劲,你能……给我倒一杯水吗?”
又是一阵沉默。
德布劳内转身走回床边,提起水壶倒了一杯水,然后一只手撑起她的后背,将水杯递到她的嘴边。
“喝吧。”
“谢谢。”图南感激地看了德布劳内一眼,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不温不冷,刚刚好,那种焦渴的感觉总算被压下去了一些。
可是唇瓣被浸润后,总有些微微的麻痛,图南情不自禁伸手触摸了一下嘴唇。
就在这时,脑海里猛地闪过了几个片刻,有一个男人在亲她。
她搂着男人的脖颈,看不清他的模样,然后周围开始变得黑暗,似乎有两个男人在争执,最后,她只听到自己的呢喃:“凯文……”
回过神来,德布劳内已经将杯子重重放回床头柜:“我和你说过,别再试图激怒我!”
图南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只是摸了一下唇瓣,为什么就能让德布劳内变得如此咄咄逼人,“我——”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诡异的是,这敲门声来自卧室,而不是客厅。
“有人吗?没人,我就进来了。”阿扎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德布劳内猛地拉开房门,没有和阿扎尔说一句话,就直接离开,脚步又急又快,明眼人都能感觉到他在强行压抑怒火。
阿扎尔望着他的背影:“嗨,凯文,你也在这儿,怎么走了?不多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