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他浪费的几个小时默哀。
但现在看来,那也不全是浪费时间。
赵恩颂有点好奇:“既然你是黑龙,那你哥也是吗?”
严宵说到这个,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不是,他是金龙。”
赵恩颂顿时就明白为什么严宵对严邺的态度这么矛盾了。
“我算是理解你了。”
因为他听了,他也嫉妒。
为什么有人的命可以这么好。
“蛇有发情期就算了,龙也有?”赵恩颂回到正题,他知道严邺的身份后,开始对严邺的说法保持怀疑态度。
什么诱导发情期。
他真的能对严邺这种逼格强大的人产生不良影响吗。
严邺的光环去哪了。
“一般来说没有,只是他比较不同。”严宵说:“他从出生到现在,就一次都没有过。”
赵恩颂听懂了,“一次都没有吗。”
“对,说是为了保持圣洁的体质,所以父母亲也有在引导他不能发泄。”
“那他不会生病吗?”
“他跟我们不一样,他是金龙,他不需要发泄,他可以自己控制。但那只是对父母亲的说法,不让他们起疑心罢了,也不会急着给他找配偶。”
“但是后来遇到了我……”赵恩颂说。
“对,你那次失控,他受的影响最大,那一周,他是打针吃药抗过去的。”
“憋了一周?”
“对。”
“没坏?”
“……没有。他体质比较特殊。”严宵说多了一些,“据说是为了攒给他以后的爱人。”
“那他的爱人可真惨。”
会灌满到溢出来的吧。
严宵轻咳了一声,耳朵微红,看着赵恩颂的表情忽然有点热切。
赵恩颂皱眉,不知道他又在联想什么,还给代入进去了。
赵恩颂说道:“所以你跟正常人一样,只是他不正常。”那严邺还把自己生病的原因赖我头上?
严宵嘴硬:“那我还是比正常人厉害一点的。”
赵恩颂装没听到。
“今天晚上好像要下雨,我先回去了。”
严宵轻声挽留,语气平淡,早就料到会被拒绝,只是随口一说:“今晚留下来住吧。”
赵恩颂:“你再这样,我明天就走了。”
“明天才走吗?”
“我回学校了。”
严宵笑道:“不要,我开玩笑的。”
·
严邺的寝殿比二皇子行宫恢弘许多,殿内陈设简约大气,处处透着储君独有的清冷华贵。
他静坐殿中,指尖萦绕一缕细碎金色光芒。
金光穿透墙壁,一路延伸至二皇子住处,悄无声息监听赵恩颂和严宵的所有谈话。
严邺就这么默默地听他们两个聊自己的生理问题。
等到赵恩颂离开,监听的金色流光缓缓消散,凝聚成一只通体金黄的鸽子,振翅飞起,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作者有话说:==========
严宵只是比较爱小孩,他有什么错。
第60章 捣出沫子
考试一结束, 余朝径直黏着赵恩颂,一路跟着进了皇宫。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侍卫上前阻拦半句。
余朝逮着宫里路过的下人就暗自显摆, 处处透着得意, 拼命想让所有人都看明白:唯独他, 能随意进出皇宫、时时刻刻待在赵恩颂身边,自己在赵恩颂这里是最特殊的那个。
凑到赵恩颂身旁,他还不住吹牛:“你看到秦朗那个脸色了吗?还有沈燎,笑死我了, 恨不得弄死我。但他们敢吗?”
赵恩颂淡淡地说道:“说起来,我好几天没见到他们了, 就连周嘉致也没见过了。”
这话一出,余朝指尖小动作不断, 心底直发虚。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背地里故意阻拦, 想尽各种法子,不让那群人来找赵恩颂碰面。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 周嘉致私下早就通过其他方式,把所有事情悄悄告诉了赵恩颂。
赵恩颂转头看向严宵,开口问道:“别人都进不来,但余朝可以,为什么?”
严宵缓缓回话:“别说外人了,就算是余朝的家人,也一律不许踏入这里。”
赵恩颂:“只有余朝可以?”
余朝:“我还有特权啊?”
严宵:“跟你家里那些人比的话,那就算有吧。”
所有人都不让余朝家里其他人接触赵恩颂, 赵恩颂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骤然从一旁传了过来。
韩靳缓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