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因为他——”
余朝说到一半却不说了。
赵恩颂转头一看,严宵已经站在了门口。
“余朝?” 严宵故作惊讶,装作完全没想到对方会闯入皇宫。
赵恩颂毫不留情戳穿他:“是你故意放他进来的吧。”
“我放他进来?”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进入皇宫?”
余朝立刻插嘴:“也有可能是他这里的侍卫都太菜了,所以才发现不了我进来。”
真的好自信。
严宵淡淡瞥了他一眼,完全没把余朝放在心上,转头看向赵恩颂:“你还没吃饭吧,所以我提早回来了,给你带了点吃的,都是厨师的拿手菜,你应该会喜欢的,试一下?”
一桌饭菜色香味俱全,没人会故意跟美食过不去。
可赵恩颂胃口很差,每样菜只吃了一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看他早早放下筷子,一旁的侍从紧张得不敢抬头。
严宵脸上带着温和笑意:“饭菜不合口味吗?我让人重新做。”
“不用了,我吃不惯。”
现在任何食物到赵恩颂面前都让他觉得腻得发昏。
比起正常人吃的食物,其他东西对他的吸引力倒是更大。
余朝开口提议:“要不我们出去吃吧。”
不等赵恩颂表态,严宵就说了:“实在有想吃的,让人买回来就行。”
余朝:“等买回来那菜还能吃吗?你让赵恩颂吃馊的?”
严宵面色明显不悦。
赵恩颂不想第一天就闹得太难看,“行了,是我没什么胃口。”
余朝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那你干脆吃我好了。”
此话一出,包括严宵在内的随从们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赵恩颂百口莫辩了。
余朝丝毫不在意旁人异样的眼光,浑然不觉氛围尴尬。
严宵把其他人都遣散了出去,餐食也都收走了,只留下一碗清汤。
他拿着勺子喂到赵恩颂嘴边。
赵恩颂偏头躲开,“我不喝。”
他得控制一下跟他们两个的距离,不能靠得太近了。
他们的精血纯度这么高,不是诱惑是什么。
但这两个罪魁祸首却装作一副不知所谓的表情,是故意引诱的吗?
赵恩颂心里烦闷,手指紧紧攥住椅子扶手。
“喝一点。”严宵低声哄着。
温热嗓音擦过耳朵,一阵酥麻蔓延开来,他险些压制不住头顶快要冒出来的犄角。
他被两人围在椅子中间,站不起身,只能往后仰着躲闪:“走开,离我远点。”
严宵无奈道:“听话,你吃得这么少,对身体不好的。”
余朝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皱眉看着这一幕。
赵恩颂只好看向他,用眼神示意。
余朝一副领会了赵恩颂意思的样子,脱口而出的却是:
“哪有你这么喂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吗?”
赵恩颂:“……”我让你把严宵支开,你在干嘛。
严宵平静地看向余朝。
只见余朝指导得头头是道:“你得催一下呀,这么烫的汤他怎么喝嘛。”
严宵顿了顿,还真照做了。
只是力道没把控好,汤水溅出来,点点落在赵恩颂脸颊上。
“都说了我不喝……你干嘛呢。”
“对、对不起。”
赵恩颂抬手正要擦,余朝初就拿着纸巾怼了过来。
而严宵拿着碗和勺子,笔直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
余朝抓住赵恩颂的脸,轻柔地擦拭。
赵恩颂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余朝站起来,结果余朝往后倒的时候,下意识在空中挥舞的手臂打到了严宵。
严宵的小臂一抖,那碗就飞到了空中。
天女散花。
门突然被打开了。
“殿下,水果拿来了……”
“哎呀,你个新来的怎么就不懂规矩,要先敲门……”
两个侍从眼看着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僵住了.
赵恩颂和严宵面对面坐着,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头发也洗了,正在由侍从帮忙吹干。
严宵张了张口,“对不起……”
赵恩颂移开了眼神。
严宵:“……”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呼呼地吹,赵恩颂不知道严宵刚才是在跟自己说话。
这时候,一个小侍从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说:“皇太子来了!”
“又来?”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