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恩颂冷眼瞧他,“别问了,真烦。”
余朝绝望地看着赵恩颂即将离去的背影,那满腔复杂的情绪还没发泄出来,突然,门外又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赵恩颂。”
是严宵在门外。
赵恩颂一激灵,横眉看向余朝,眼神示意他躲起来。
余朝也冷静了些,知道自己此时不便出现在这里。
他还不忘把直愣愣站那的黑袍哥带上,押着他往房间深处走去。
赵恩颂一见他去的是浴室的方向,便出声提醒,而此时房门恰好被敲响,他的声音被盖了过去。余朝没听见。
“是我,严宵。”
“就我一个人。”
算了,来不及了。
赵恩颂清了清嗓子,过去开门。
“衣服能洗的干净吗?要是有印子,可以穿我的。”
赵恩颂这时候才有空低头看衣服,淡红的印子已经不见了。
“干净了,不用了,谢谢。”
本以为严宵是来带他下去的,但严宵却没急着走。
赵恩颂往走廊上看了看,“那我们现在下去吧。”
严宵没动。
他站在门中间,挡着门,赵恩颂也不方便出去。
赵恩颂抬眼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严宵抬手,指腹碰了碰赵恩颂胸前那枚胸针。
赵恩颂犹豫着问道:“这个……怎么了。”
“刚才严邺问我,你为什么戴着皇室的东西。”
“……然后呢。”赵恩颂假装平静。
“我说,这是我送你的。”
赵恩颂蹙眉,他没听懂。
“皇太子为什么说这是皇室的东西。”难不成,这个胸针还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因为这是陛下赠予我的回归礼。”
私生子的回归礼……
赵恩颂已经说不出话了。
早知道,他就不该收严宵的任何礼物。
他把胸针取下来,“那我不能收,还给你。”
严宵轻笑:“送出去的礼物怎么还有还回来的道理。”
赵恩颂:“你是故意的?”
“此话怎讲?”
“你提前知道皇太子要来,你故意把国王送你的大礼给我,还让我在这种场合佩戴,不就是要让皇太子讨厌我吗。”
严宵笑了,但笑容勉强,还有点苦涩。
“你怎么这样想。”
赵恩颂不信他了。
一触碰到这样的眼神,严宵嘴角放平,眼神逐渐淡漠。
“今天的聚会本来跟你就没有关系,只是我想你来而已。礼物也是我想送才送的,仅此而已。”
“那你敢说你在送礼物的时候,没有想过皇太子看到这枚胸针会怎么想吗?”
“有想过。”严宵语气认真,“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喜欢的人。”
赵恩颂皱眉,“你——”
同时,房间内传来比刚才更大的一声巨响。
似乎还有一丝硬挤的闷哼声。
严宵立马往里走,赵恩颂想要拦他,却没拦住。
“严宵!”
“你在里面藏人了?”严宵的反应很快,“是不是韩靳,我在下面已经很久没看见他了。”
赵恩颂一副嫌弃的表情,“怎么突然提到他。”
“不是他,那是谁?”
“没有人。”
严宵静静地看着他。
赵恩颂平静地跟他对视,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自己一个进的房间,我没有放别人进来过。”
都是他们自己要来的。
严宵叹了口气,“赵恩颂,你真的以为我感觉不到吗。”
此时,走廊上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混杂着人声,清清楚楚由远及近。
“严邺来了。”
人还没靠近,严宵就认出了那独有的气息。
赵恩颂:“他上来干什么?”
“是往我们这边来的。”
“为什么?”赵恩颂来不及细想,看向他,“你不躲起来吗?”
严宵难得露出一丝无措,他指着自己,“我?躲?”
人已经来到了房门口,房间门被敲响。
来不及了!
那位服务生的声音弱弱地传进来,断断续续的:“您好,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同时,几道陌生的声线清晰入耳:
“直接进去不就好了?”
“这样不好吧。”
“什么不好,不是说有人在欺负恩恩吗?”
“喂,服务员,那个人是谁?”
小兔子服务生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