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但这家伙居然比我的鼻子还灵!”
“别提了,我被他折腾了一路,上来的时候还不是走的大门。”
“这人根本不走寻常路啊!我是被他提着领子飞上来的!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赵恩颂以为自己听错了。
“飞?”
“是啊,就是飞!”余朝语气夸张,完全是对劫后余生的庆幸。
赵恩颂连忙示意他小点声。
脑子里却来回播放着余朝刚才那句话。
这人居然还会飞?
在外面也直接飞?
真是演都不演了。
他连忙让这两人进来,又确认了一遍走廊上没其他人之后,关上了房门。
回头一看,就见余朝要往屋子里面走去。
“虽然知道五十一楼是严宵的地盘,但我还一次都没上来过。这装修真豪啊。”
“等一下。”
赵恩颂叫住了余朝。
余朝这才没继续往里走。
赵恩颂心底松了口气。
他转移话题:“你跟他出来,怎么也不把他衣服换一下。”
这一身诡异的黑袍子,让人看了还以为这是在举行什么神秘仪式。
余朝疲惫地把自己摔到沙发上,整个人摊成泥,“他不肯啊,我又不能扒了他的衣服。”
“你扒别人衣服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利索。”
“我扒谁衣服了啊,不就只有你吗?”
室内忽然扑来一阵风,萧肃气息毕现。
余朝摸了摸后颈,“你这房间窗户没关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的感觉没错……
赵恩颂扶额,“在宿舍的时候他有什么奇怪的表现吗?”
“有,全部。”
“……他为什么突然要出门。”
余朝开始观察起了赵恩颂,认真地说道:“他是不是在你身上放了定位器?”
“他看起来像这样的人吗?”
“也是,他看上去都不像这个世纪的人。”
赵恩颂忽地感到身后被动了一下。
他转头一看,就看到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贴在自己身后。
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赵恩颂往前两步拉开距离,转身面对着他。
男人又要靠近。
赵恩颂抬手,伸直手臂挡在他们之间。
他的行动完全无法预测,赵恩颂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
万一又闹出什么麻烦怎么办?
这里可是严宵的地盘,皇太子也在这里,更别说浴室里还藏着一个韩靳了。
“余朝,你先带他回去。”
余朝哀嚎着:“你让他自己回去吧。”
余朝:“不对,不用带,他自己爱去哪去哪。反正他也不能一直住我们那儿啊,要是惹出什么麻烦呢。”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把他弄走。”赵恩颂皱眉,“现在。”
余朝不满了,他撑着膝盖站起身,来到赵恩颂身边,“我才刚来你就要我走吗?”
“如果不是他带路,我都不知道你说的回家一趟是来京宴。”
赵恩颂耳朵都要炸了。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别说这些行吗?”
余朝咬唇,收着下巴,眼巴巴地盯着他看,不说话了。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要出去了,他们在下面等我,我不能离开太久,你看好他,别让他下来。”
余朝脚下动了动,还没做什么,突然,房间里头“嘭”地一声。
赵恩颂心底一震。
余朝猛地回头,“谁!”
“应该是!”赵恩颂立刻攥住他的手臂,“应该是沐浴露没放好,掉下来了。”
余朝却机警地打量起这个房间:“房间里有别人来过吗?”
赵恩颂望向他。
余朝:“当然是除了我以外的人!”
“我怎么知道有谁来过,我就是上来换个衣服。”
余朝穷追不舍:“为什么要换衣服?你身上这件不是你自己的衣服吗?”
赵恩颂呼出一口气,“因为我不小心被泼了一身酒,所以我上来脱衣服洗澡,让人帮我把衣服洗干净我再穿上,听明白了吗?”
余朝抓着脑袋,扯着自己的头毛,“不对,如果是平时的你,你压根不会跟我解释这么多,你肯定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赵恩颂:“……”
艹。
“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什么了?威胁你?是严宵那丫干的不?”
“你适可而止。”
“你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