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从唯周末来了个大客户,都没有时间回家吃饭,两天都早出晚归的。
他回到家的时候,赵恩颂已经睡下了。
但连续三天的早上,赵恩颂都能在床头看到那杯热牛奶。
这是在做标记了,为了证明自己来过?
赵恩颂也就喝了一次,后面两次都直接倒进了洗手池。
周一。
赵恩颂到学校后没回宿舍,直接去了教室。
他还没进去,就从后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头。
余朝坐在后排,不停地朝外张望着。
余朝会醒这么早?转性了吧?!
余朝瞧见他了,朝他招手,那声音响彻了整个阶梯教室。
“赵恩颂!坐这!”
赵恩颂只能抬脚走去。
“你怎么过来了?”
余朝把他的背包抢走,放在另一张椅子上。
“包给我,我要拿书和笔。”
“哦好。”余朝又把包还给他,说:“你怕什么,我之前又不是没有来过大班课。”
“这是必修课,就只有我们一个班在上,老师会认人的,你想被赶出去?”
“我来听他的课,他感激不尽才对,还赶人?”
赵恩颂闭了闭眼,“你小声点。”
他可不想被班里的同学知道,自己都在跟什么样的人交朋友。
余朝说话再不注意一点,就把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破坏了。
“赵恩颂,你一会有事吗?”
“有,十点有颁奖典礼,我要提前去彩排。”
“啊,那你下课就去吗?”
“上到一半就去。”
“那你还不如直接不来教室呢,这样还能偷偷懒。”
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是要听课的。
赵恩颂嘴上说的却是:“我要是不来,你就自己听完一整个早上的课了。”
“原来你是在为我考虑啊……”
半节课过后,赵恩颂卡着点,收起书本和笔记本,跟老师打了报告之后,正要背书包离开。
余朝一把接过他的包,甩到背上。
把看向他的赵恩颂往前推,“走吧走吧。”
教室里传来学生们的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
“我们班没见过这个人哦。”
“校草的跟班。”
“之前怎么没见过?新晋的?”
“有啊,只是不经常过来,而且之前也没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
“我记得之前跟校草来上课的是另一个男的,那是前任吧,已经退岗了。”
“这个新的是不是校草的舍友啊?”
“啊,如果不是因为宿舍住满了,原本跟校草当舍友的是我才对。”
“请问成为校草的跟班需要什么条件?”
“高富帅。”
“为什么这么热衷于给赵恩颂拎包?他能给你开实习证明吗?能给你加志愿活动分吗?能给你加学分吗?”
“不能,但如果给赵恩颂当好跟班了,赵恩颂会找人给你开实习证明,会给你加志愿活动分,会给你安排轻松的校内竞赛赚学分。”
“什么时候再招人呢?我先练习一下。”
“喂,你有病啊,拿我的书包干什么!”
“请大家把课本翻开到……”
第24章 你不走吗
礼堂后台。
这里人少, 只有赵恩颂和余朝,还有几个化妆师在。其他人都去台上彩排颁奖典礼了。
赵恩颂的任务不重,此时台上有跟他身高体型差不多的人做他的光替, 他只需要记一下位置就好了, 其他的听主持人安排。
“学长, 你先换衣服吧,换完我来给你化妆做发型。”
赵恩颂把包递给余朝,拿着西装去到试衣间。
余朝下意识跟着他走,探头探脑地看他怀里的衣服, “是黑色的啊。”
“嗯。”
陆从唯连他要颁奖都知道,周末的时候让人送了几套西装过来, 赵恩颂只挑了一套带过来,剩下的都留在房间里了。
余朝的目光不由得往下, 在赵恩颂的大腿中部的位置流连。
赵恩颂有所察觉, 他回头,冷声道:“你也有衣服要换?”
余朝站定了, “噢……”,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模样。
赵恩颂轻声呢喃了一句,余朝没听清楚,又追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赵恩颂关上换衣间的门,“我说,你真的蠢。”
余朝愣了一下,而后“嘿嘿”了两声。
过了一会,赵恩颂的声音从试衣间里传来:“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