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本性难移
那根蠢蠢欲动的头。

    他的气息不稳,呼吸粗重,喘气声大到就连赵恩颂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赵恩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余朝那想看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看、总是偷偷斜着眼睛往旁边瞥的眼神。

    他就火速移开视线,眼珠子慌乱地乱转。

    到底怎么了,做贼了?

    刚刚还不是这样的啊。

    车内的闷热在悄然发酵,气温一点点上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缓缓罩下来,漫过皮肤,钻进衣领。

    皮革座椅也烫得慌,这股热意让人焦躁。

    赵恩颂松了松领口,问起刚才没能继续下去的话题:

    “对了,你刚刚说50楼的聚会——”

    “额……嗬……”

    余朝右手手臂一震。

    赵恩颂话音止住,他蹙眉,把余朝打量了一遍,“你到底——”

    赵恩颂的眼神刚移上来,又突然一顿,重新往下一瞥……

    “……”

    被看到了。

    刚才还企图掩饰的余朝演都不演了。

    他眼神定定地看着赵恩颂,隔着裤子和上衣,一直抑住不动的手指开始缓缓动起来,衣兜一下又一下地鼓起。

    赵恩颂被那种眼神看得头皮发麻,那存在感、侵略性强烈的目光使他无所适从。

    车子还在行驶,余朝却不再看路。

    赵恩颂的手悄悄摸上车门,按住开关。

    “咔——”

    车门锁了!

    真是我/操了!

    赵恩颂不想激怒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嘴里蹦出清晰的字:

    “看路,给我好好开车。”

    “赵……恩颂……”

    忍不了了!

    “停车!”

    “恩颂……我也可以这么叫你吗……”

    “余!朝!”

    “再……说一次……恩颂、恩颂……”

    余朝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全然忘记了还在快速驰行的跑车,在响个不停的警报声下,他脚下油门未松,上半身欲朝赵恩颂压来。

    “我/操!停车!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