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台好看吧。”
“好看,很适合你。”
余朝鼻子翘得老高了,“那是,毕竟我的眼光好。”
“对。”赵恩颂淡淡地附和着。
余朝又问:“你喜欢不?”
干嘛问这个?又不送他。
赵恩颂随口一应:“喜欢。”
“那送你了。”余朝假装很云淡风轻,把钥匙往赵恩颂的身上潇洒地一拍,顺手捏一把他的胸。
收手的时候,隔着校服西装外套,赵恩颂仍旧能感觉到扔头被刮了一下。
他怔忪,浑身激烈地一抖,腿软得差点站不住跪下去。
即使余朝收回手去,那种全身过电的感觉依旧一阵一阵地袭来。
我/操……
余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嬴/荡了?!
赵恩颂微微睁大眼睛,瞪着余朝。
余朝垂着手,一脸单纯,无辜地看着赵恩颂,“我以为你没接到,看钥匙要掉了,才抓了一下的。”实则他的手指都要爽/麻了。
“……”
赵恩颂有点分辨不出这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算了,给摸一把胸,就能得到一台车,也不亏。
但真的是这样吗?
赵恩颂的表情还是冷了下来。
心比天高的他居然被占便宜了。
他很不满,但又不能主动承认自己被占便宜这个事实。
余朝将赵恩颂的表情一点不落的全都看进了眼里。
赵恩颂将下巴埋进衣领,视线钉在地面,刻意避开余朝的目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泄露出半分不甘。眉头的郁结被他强行抚平,似乎毫不在意刚才的插曲,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难堪。
这时候的赵恩颂和平常都不一样。平静是覆在他表面的一层薄冰,底下是汹涌的、不敢声张的屈辱。
那样复杂、隐忍的表情,在赵恩颂的脸上呈现显得尤其性感。
余朝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赵恩颂,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示弱”的赵恩颂。
以往的赵恩颂被冒犯了,应该要用语言或者行动还击回去,严重的话,还会和冒犯他的人从此划分界限。
就算那人拿出好处想要“贿赂”,赵恩颂也要义正言辞的拒绝,同时再补一句“我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第一个发现赵恩颂这一面的人吧?
那一刻,在他心中高高在上、位于神坛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赵恩颂,好像跟他也没什么两样。
那一瞬余朝才意识到,赵恩颂是跟他一个世界的人。
有些他能对别人做的事情,同样能对赵恩颂做。
他们的距离好像更近了。
余朝眼睛亮了,思绪兴奋地跳动。
既然如此————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惹赵恩颂生气了,可以用车,用奢侈品,用房子把他哄好;是不是意味着,只要给他喜欢的东西,就可以对他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事情?
比如,侵/犯他?
余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在心里把自己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狂甩脑袋,试图把那些想法丢出去。
越是让自己不要想,他的潜意识就越是跟他作对,混乱的思维中,出现了几帧色/情到不像样的画面……
他的身体不合时宜地产生了一些激烈反应。
马路上车辆来往,车声拉回了他一点理智。
他喉结滚了滚,迅速转身上车,掩饰地说道:“你会开这个车吗?要不我先开一次,你看看,你、你学一下。”
余朝的状态很不对劲。
但赵恩颂并不想关心他,只当他是身体有点不舒服了。
而且他还记着余朝刚才的“失误”,所以不是很想跟余朝说太多话。
他举起手上的车钥匙看了好一会儿,欣赏完自己的战利品后,坐上副驾驶,把钥匙扔到了余朝的身上。
钥匙砸到了不该碰的位置。
余朝身子猛地一颤,喉咙又紧又涩,“啊,你、你不要了啊?我刚刚开玩笑的——”
“你不是要开车给我看吗。”赵恩颂冷冷说道。
不就是扔了一下他的车钥匙,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还有,我什么时候说不要这台车了?
吃了豆腐,又想白嫖,想得可真美。
余朝强装镇定地开车,心思全在身边人身上了,“你、你生气了吗?刚刚我……”
赵恩颂眼皮一跳,不耐烦地转头看向窗外,打断了他,“刚刚没什么,你专心开车吧。”
“!”余朝猛地看向他。
左手紧紧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外套口袋里面,往中间按去,拼命地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