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能够拥有不止一次结局的记忆。那样的话我又要把世界的安危放在天秤上了。全世界,和一个人,怎么能比呢?
可是这一个人的分量,竟然在我的心中可以与世界相比吗?
我哭得像个傻子,上气不接下气,腿一软干脆就跪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哭了多久。
原本以为怎么也流不干的眼泪终于还是流干了。
我又在原地坐了很久,呆呆地看着眨着红色眼睛的监控摄像头。我知道绮多在那后面看着我。
又过了一段时间。
我起身,愤怒地把拳头砸向帕里斯通的脸——
拳头悬在距离那张脸一寸的地方。
拳头松开,变成手掌。
我用手掌摸着那张脸。
“你给我等着,混蛋,看我不把你从十八层地狱拽回来。”
说完这句话,我掏出自己迄今为止做过的所有钥匙:金色的、银色的、铜色的、生锈的、透明的。五个钥匙像五片花瓣一样围成一圈。
我定定地看着它们,然后,将「念」聚集在指尖——
钥匙发出光芒,五把钥匙凝聚成了一把新的钥匙,一把血红色的钥匙。
鲜血的颜色,生命的颜色。
我拿着那把钥匙,身前浮现出一扇门。
那扇门看起来平平无奇,除了上面有一个很没品的牌子,牌子上写着“漂流局”三个大字,旁边还画着一个圆形的logo。
我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