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为什么选举结束得这么快,想去找绮多问问情况。难道帕里斯通那个搅屎棍没来搅局?真让人不敢置信。但是在散场人群中,我竟然被侠客喊住了。
“小a!”他招呼道,“这边这边!”
我的下巴又又又掉了下来:“侠、侠客?可是你不是、不是……”
“炸成肉泥了?啊哈哈!听阿飞说好像是这样的。不过多亏他那里还有一把你之前留给他的钥匙,我的身体又没有完全变成不可恢复的碎屑,总之,死后五分钟之内居然都是可以复活的,简直太厉害了!呐,你那个钥匙还有没有更多的?我可以出钱买!多少钱你只要说个数就行,不够的话……唔,我可以喊阿芬他们组织一次洗劫行动。听说十老头死之后黑.帮局势很混乱呢,就算消失了一两个家族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吧?”
我呆呆地说:“啊,可是,可是……”
我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可是,你为什么会在猎人协会?”
“诶?你不知道吗?”侠客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猎人证在我面前晃,“我也是猎人呀。来投票的。”
“啊?哦、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天啊。“透明钥匙?嗯,我知道了……嗯,我现在还有事,之后再联系吧。”
“那说好了哦!”侠客对我wink了一下,走了。
话说回来,既然侠客在这里,那肯定——
“小a,终于抓到你了。”伊路米伸手打了个招呼,“嗨,自从火山官邸以来就没见到了,你最近怎么样?对了,我想问你。你刚才是不是和小奇说话了?他说了什么吗?”
他要回家去解救亚路嘉了。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啊啦……”果不其然,有伊路米在的猎人选举会场,西索就在旁边,“小a,呵呵呵,好久不见。听说你一直在照顾库洛洛——”
“抱歉我很忙我先走了!”
我不抱歉,但我不想再纠缠下去,闪人了。
绮多到底在哪?
我找了无数个房间,无数个走廊,终于在会长办公室里找到了她。
她正对着墙上尼特罗会长的照片出神。
我找得急,有点气喘呼呼:“终……呼……终于找到你了,绮多。”
“小a?”她意外地回头看我,“你怎么在……?”但她很快露出一个有些悲伤的笑,“你没事就好。”
“嗯……嗯……”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对了,我来是想问,为什么选举结束得这么快?不,我是说,帕里没有来捣乱吗?”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悲伤和担忧却愈发浓厚。
“你没有听说吗?帕里他……”
猎人协会十二支成员中的子鼠,帕里斯通·希尔在东果陀国进行救援任务时不幸感染了贫者蔷薇残留的毒素,已经殉职。
为了防止感染范围扩大,和他有过接触的民众也被隔离,连带伤害已经被控制在了最小范围。
绮多还在说话,解释当时的情况,但我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浑身的血液都像冻结了一样。只能听到自己在说:“什么?这不可能。不可能……”
帕里中毒?身亡?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我明明亲自验证过……不,我验证过吗?我去医院做化验了吗?我难道不是仅凭心音就断定他在撒谎了吗?
黑洞的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凯特还活着,侠客还活着,小杰和奇犽也都好好地活着,没有收到致命性的伤害,也没有失去念能力。
不是应该已经,皆大欢喜地结束了吗?
我……
我………………
“小a!”绮多抓住我,“冷静一点,小a!你要做什么!?”
“嗯?”
我才发现绮多抓着我拿老魔杖的手,魔杖的尖端指向我自己。
“对,对。要先去确认遗体。”
我不能随便听信,这次不能再犯同一个错误了。于是我赶忙前往绮多说的停尸房,据说葬礼会在全程防护防毒的情况下进行。我拉开冷柜,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被毒素侵蚀得破破烂烂,不成人形。
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掉出来。眼泪流啊流,怎么也流不干。
一定很疼吧,很痛苦吧?蔷薇的毒会让中毒的人逐渐失去感官。视觉、听觉、触觉……梅路艾姆在最后的时候有小麦陪伴,但是你呢?
你被我丢在了身后。
眼泪流啊流,怎么也流不干。
我看向手环,手指悬停在上方——回到那个时间点?可是,那样的话卡卡也会回来,再来一次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赢他。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