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和西索走在大理石地板上。西索的鞋跟踩出“哒哒”的回声,用一种慵懒而优雅的节奏宣告自己的到来。反观他旁边的杀手,却像猫一样,没有一点声音。
“爸爸也收到过一次邀请。”杀手说,“他来过一次之后对我们说,虽然有机会接到大单子,但这些聚会其实很无聊,没有来的必要。”
两人穿过走廊,被两人丢在身后的大门口有一滩血迹,血迹的中央躺着迎接二人的金角。
当时金角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讲话,从上方极速降落的伊路米手中的钉子就已经飞了出来。西索抬了抬眉头。杀手解释道:“不想让那个人知道我们来了。”
“谁?”西索的声音黏腻地划过大理石表面,“让伊路这么精心准备来见的神秘富豪?”
“不。”
杀手悄无声息地推开面前的大门,
“有趣的是,我其实来过一次,那个聚会。”伊路米说,“既然爸爸再三嘱咐说没有必要。但越是这样强调,反而更让人好奇,不是吗?所以我之后借工作之便来看看情况。”
“真是坏孩子。”西索笑了起来。
伊路米轻车熟路地穿过大门,拐过转角。这边的走廊画风一下突变,许多充满情涩意味、极端暴露的画作挂在墙壁两侧,其中许多画作的主角都是年轻的男孩和女孩,越往走廊深处,这些画面的内容就变得越是扭曲和暴力。
西索眯起眼睛看着这些“艺术品”,眼中的神色变得危险起来。
“不错的兴趣。”
伊路米目视前方,没有为周遭的景色分出一丁点注意力的意思。
“事实情况确实令人失望。”杀手的声调没有太多变化,“就像你看到的,住在这里的主人是一个沉迷情.色游戏的人。尤其钟爱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他从外界聘来招待员,这些招待员负责在游戏中满足嘉宾的各种需求,从性.欲到食欲,大概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更有趣的东西了。”
“食人族?”西索问。
“嗯,前几年被杀害的那个慈善家李斯诺努也是这里常客,同时是负责拉皮条的人之一,因为他经营的福利院help也经常为这里提供招待员。另一个供货方则是卡金国的黑.道组织。哦,说是黑.道,其实掌权人都是王族的后代哦,很厉害是不是?虽然都是私生子。他们会管那些被供给的货物叫‘肉’。”
西索轻飘飘地评价道:“没有身份的人。”
“——不配成为人,是的哦。”伊路米说,“但这些并不是我想说的,我想说的是,上次来过之后我对这里也做了一些功课,但刚才那个人绝对不是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
“哦?”
“鸠占鹊巢。”伊路米说着,步伐加快,眼中也逐渐露出更加兴奋的神色,“这一次发请帖的,另有其人。”
他推开了最后一道门,门后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惊异地看着两位不速之客,眼角的泪痣被衬得更加鲜艳,像血滴出来一样。
代号a。
“bingo。”
和杀手的微笑一同送出的,是数枚钉子。
*
“阿飞,你来啦!”
飞坦跟在名叫金角的家伙后面,穿过那条挂满艺术品的走廊,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神色,但是在来到最里面的房间时,他自己也没料到,竟然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迎面扑来的人。
迎面而来的不明物体最先接触的竟然不是他的剑,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她亲昵地把头埋在他颈边蹭了蹭,被发丝和热气碰到的地方痒痒的,飞坦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是你?”
“是我,你最爱的小a!”
她松开手,像舞台上的偶像一样转了一圈,裙角和长发像丝带一样飘动,最终在眼睛边比出一个“耶”的手势。
“有没有很想我?”
“咔哒”一声,门在他们身后锁上了。
飞坦看着面前的人,没有说话。
“我很想你哦,阿飞!”她拖着撒娇一样的长音,伸手去牵他,把他领到沙发边上,拍拍坐垫请他坐下,“你在友克鑫的时候怎么都不来给你家团长救场?真过分!你是不是不爱库洛洛了?悄悄告诉你,侠客和库洛洛都在我这里哦——只要你……让我满意,把你自己让给我,我就把他们还给你,怎么样?”
把飞坦按进座位之后,她并没有在他旁边或者对面坐下,而是直接搂着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还记得吗?梦醒之后……当时真的好痛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背叛我呢?明明是分享了我灵魂的……我的另一半……我的半身,我的知己……”
她小声呢喃着,凑近他的嘴唇,几乎一个吻就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