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我的这家伙还在装傻。
“小a,你在说什么呀?”
“让我和纳斯比结婚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相当无辜地看着我:“我当然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呀。”
我一拍桌,站了起来。
输什么不能输气势。
“你过来。”我没好气地对他说。
于是他也站了起来。
失策,他身高这么高来着吗?忘记了。好吧。如果我现在仰头去看他,会显得我在气势上落了下风。于是我双臂环胸,对他说:“跪下。”
“诶?”
帕里斯通好像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因为其实我也没想到,这部分不在我的剧本里。就在我心里打鼓,怕他问我为什么的时候,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真的乖乖跪了下来。
我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我觉得这个场景有点抽象。
不过没事,人能拿到什么牌就打什么样的牌局,这次就先这样。
于是我抓住他本就松垮的领口,把一副好奇宝宝模样的帕里斯通拽起来,怒道:“别给我装傻了!你已经杀了我一次了!”
纳尼加当时真的把我杀死了。
如果我没有回来,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我。
“你应该知道,就算逼我和纳斯比结婚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把东西交出去,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但是帕里斯通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用那种混杂着了然、趣味,以及让人烦躁的热度的目光看过来。
看得人拳头痒痒。
“因为这样比较有趣呀。”他柔和地微笑道。
他在挑衅,我干脆就顺着他的意思来了。
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房间里,我有些神游地想道:此情此景仿佛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家暴镜头。
帕里斯通被扇了巴掌的半边脸红肿起来,金发凌乱地散落在脸旁。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下杀手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啊。”我说,“但是我一点也不喜欢你,这可怎么办呢。”
“你不喜欢我,却会犹豫。”他微笑道。
家暴现场再次发生。
帕里斯通被踢倒在地。
我一边思索着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露出真面孔,一边觉得自己也在享受这此逢场作戏。
身体里升腾起一种紧张、兴奋和高昂的情绪,从腹部深处蔓延到四肢,火焰一般游走在神经上。
如果我不是提前知道,一定会错以为这是我自己的感觉吧。
但不是的,这种烈火焚身一般的欲望并不是我的,而是他的。
我一边感受着这种奇妙的变化,一边感慨生物的神奇。
“你会听我的命令,乖乖在这里被我打,是因为你相信自己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我平静地对他说,“但是我也有在思考对策啊,你还没有发现吗?”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想要张开嘴,却发现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言灵的能力只是想想是没用的吧?必须要发出声音来才可以。”我说,“说来也有趣,草莓龟后背上的果实被人食用之后就会造成失声的效果,其实是因为具有神经性毒素。”
“你一脸‘可是我之后明明和你正常交谈了呀’的表情呢。”我摇摇头,“你们还说我经常看错双引号,但是轮到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吗?你确实说了,在这里呢。”我指了指脑袋,“我听到了,做出回应,我们一样可以交流顺畅。”
在消化了“黑洞”之后,我对自己的天赋更加运用自如,之前魔王的“祝福”也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我技能树上的一根枝条。
就像帕里斯通能自如使用言灵的能力一样,我现在也能在想要的时候听到其他人的心声。
一天内可以看到三次帕里斯通惊讶的表情,赚到了。
“别费劲了,是叫‘双生虫’对吧?那个你塞进我肚子里的东西。”我说着摊了摊手,“不要这么意外的样子,绮多返回给我ct结果的时候就告诉我了。然后正好我在那之后去找了一个魔兽和生物这方面的专家呢。”
我想起来凯特对于双生虫的描述。
它们分子虫和母虫,理论上吃下子虫的人会被母虫控制,但实际上这是因为两个个体的发育成熟度不同导致的。“双生虫的双生效应并不是因为它们拥有亲子关系,而是一种纠缠关系。”凯特解释道,“成对的两只虫实际上更近似双胞胎的关系,但是如果有一方率先成熟,它就会是母虫。所以如果要使用这种虫控制别人,只要控制者率先吞下虫卵进行孵化就可以了。孵化成功之后,两只虫可以将宿主的状态彼此沟通,也就是说,一个宿主能感觉到另一个宿主的感受。”
帕里斯通被我踢倒在地,维持着这种狼狈的姿态。
我蹲下来,拿出一只准备好的乳胶手套戴上。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