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在的位面,避开想要将我按下的安保人员,剧烈的疼痛在体内堆积,不管不顾地冲向那台钢琴。
我抱住了阿福。
但是钢琴还在演奏,无人触碰也在独自演奏。
演奏那首《黑暗奏鸣曲》。
我抬头。
眼罩不知不觉中掉在了地上。
原来我睁开了右眼。
穹顶的玻璃映照出我们的倒影,我分明看到个本该装着眼球的眼眶里,有一个「黑洞」。
「黑洞」越来越大,仿佛和流淌的音符交汇、融合,然后将我们——这座大楼里的所有人——尽数吞没。
会场外部,路人抬头看去,恍然停下脚步。
街边鳞次节比的高楼中竟然多出来一个缺口,满月的光芒洒在空白的土地上,静谧而温柔。
“团长……”一直坐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等待着行动信号的女孩眼中露出担忧的神色。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向对面的金发女人。
“派克,团长会没事吗?”
派克手里拿着一本书,扭头看着那片突然变得空旷的地面。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本书的封面与渡鸦交给音乐家的古书如出一辙。
“我相信他。”
她只是如此说道。
与此同时。
一片漆黑的焦土上,出现了本不该属于此处的现代建筑。
酸腐的臭气弥漫在空气中,生与死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远处,高耸的城堡和弥漫着疾病气息的城镇隐约可见。那是被人们称作“病城”的古都,这里是被唤作“魔界”的人间地狱。
魔王创作的乐曲撕裂时空,将不属于此处的人们带到这片废墟。
被卷进时空漩涡的人们飞散到各处。
等待着他们的,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