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人。”
我有点不妙的感觉:“有多严厉?”
“这么说吧,他们家从四岁就要开始训练了。”
四岁?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总之,祝你好运。”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刚出院那天你的缠明明变得漂亮了很多,但那之后怎么就一筹莫展了呢?”
嗯?
“刚出院那天?”
“对,你有印象那天做了什么吗?”
我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我对着红钥匙发了半天呆,然后,然后——
“哦!”
我想起来了。
我学着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运了运气!
就是想象丹田里有一团气流经全身,当时我觉得很爽,因为念覆在我身上就像真的气功一样。我还幻想着自己变成了大侠在江湖上行侠仗义,这份快乐的脑补将我从失落的心境中拯救了出来。
金看着我的模样,也笑了:“看来你已经有头绪了。”他挥了挥手,“那你自己多加油吧,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记得明天按时集合,我们要准备开始行动了。”
我看着他离开,心想:
所以教我学念的老师不是帕里斯通,也不是金·富力士。
是金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