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比较准确的,上面的标准跟我都完全不符。首先我就很喜欢钱,名誉我也不排斥,平时也没有那么深度宅,也就普通……嗯……普通级别吧。
总的来讲,这种小团体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有的。虽然很酷很中二。如果有的话也多半是一帮人自我催眠出来的,我不相信社畜团建能搞出一个幻影旅团来(高中/大学的部团如果出现类似的情况也大多是自嗨,但自嗨又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有些人也就只能从幻觉中提取自信了)。但我不得不说,我还是很憧憬他们的,就像我很憧憬许多其他类似的小团体一样。嗯,比如搏击俱乐部?好像不太对,不过,咳咳,你懂我的意思就好。
比如旅团,我就觉得很酷啊,成员一个个看起来就很厉害,这个厉害不光是实力厉害,还是“性格”的厉害。唉,就那种态度,光是往那儿一戳,就震慑全场,当然如果能不要这样一味攻击我就更好了,飞坦君。
好在胖次送我的切位面大法真的很好用,而且随着躲避攻击次数的增加,我可以渐渐感觉到每个部位在触发能力时的微妙不同。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像是《x战警》里面的幻影猫,或者《血界战线》里的钱小姐,我可以穿透山川湖海!
拥有一项超能力真的是太爽了……糟糕,我觉得我可能回不去普通人的人生了。怎么办,等我回去继续开启社畜生涯之后,肯定会出现那种常见的桥段:主人公回到了久违的家园,却发现和常人已无话可说!多悲哀啊!
飞坦似乎放弃了对我的攻击,他说:“这能力是被动的。”
库洛洛点了点头。“被动触发的空间类能力,很有意思。”
信长吹了个口哨。飞坦发出了一声嘲笑。
富兰克林终于对我说话了。“你要惨了。”他说。
我大概想了半分钟,突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可不嘛!库洛洛说这个能力有意思,定番自然就是他想偷这个能力。哦,但是很可惜,这个不是念能力,是偷不走的。
是……是偷不走的吧?
呃,我还是不想冒这个险做实验的。
“而且既然箱子和衣服也可以穿透物体,就说明她可以让接触到的物体也进行穿透。”玛奇说,“如果可以被动触发,触发条件是任何攻击都不奏效的话,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那如果不是攻击呢?”信长问,“比如,自然灾害之类的。”
七个幻影旅团的青少年坐了一圈,严肃地讨论着有关我能力的问题。这时他们似乎达成了共识,暂时停下对我的攻击,因为攻击也没有什么用。
“唉,我说,”信长突然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要不让她也加入吧?反正我们人也不多。”
人也不多?是这样界定的吗?你们是要组齐人员打棒球嘛?你们幻影旅团好随意哦。
“我拒绝。”飞坦说,拒绝进行进一步的解释,并投给了信长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富兰克林,你说呢?”信长又问。“这个人行迹这么可疑,放在身边看着才是理智的选择。”
“那也不用加入旅团吧。”派克诺妲说。
“我无所谓。”富兰克林说,“咱们还没立规矩呢。”
“我想到了一个,”信长似乎有些生气了,“团员之间产生分歧的时候就决斗分胜负。”
“内耗太严重了吧。”玛奇吐槽道。
“掰手腕呢?”窝金建议。飞坦发出了一声冷笑。
“喂喂,完全只是对你有利吧。”信长也忍不住吐槽了。
“我赞同信长。”飞坦说,“决斗分胜负。”
“你只是想打架吧。”玛奇冷冷地说。
刚刚成立还没几分钟的幻影旅团开启了他们的第二次争吵,我和库洛洛站在旁边看他们吵个没完,险些就要演变成群殴大会了,这时我才意识到,嗯,库洛洛的存在还是有必要的……难怪团员们会要他来当团长。这么一看库洛洛简直就像是不情不愿被推上班长位置的三好学生一样,我对他投以了理解的目光。
我知道,我知道,我没当过班长也不是三好学生,但我闹过事嘛。让别人头疼的事情我是没少干。进校长办公室什么都是小case,以前和表妹一起恶作剧还被居委会大妈拎出来训过话,我反省一秒钟。
现在的我,已经成长为一个负责人的大人了,我不会再做那么幼稚的事情了。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儿时的光辉事迹之际,库洛洛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