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忘记了我的在场,库洛洛也如我所愿的那样继续开始了他著名的立团演说。虽然这段演讲没有像《葛底斯堡演说》或者《我有一个梦想》那么广为人知,但库洛洛的这段演讲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其中残酷的生存哲学。我掏出手机来,开机,开始录像。
值得一提的是,有人尝试攻击我的手机,他失败了,哈哈哈哈哈。
真的,拥有超能力的感觉爽到令人不能自己。拥有不必痛苦修炼就能自如使用的超能力,就像不用学习也能考满分的学神,除了爽还是爽。我愧疚吗?不。我不安吗?不。这甚至比见到旅团成员本尊还要爽,我差点就要表情管理失败,露出得逞的邪恶笑容了。
这种肾上腺素多巴胺脑内啡同步攀升的快感让我做出了下面这项决定:我决定多在流星街待几天,了解一下年轻蜘蛛们的日常生活。
几年前有一部英剧叫《都市急救线》,其中一名主人公对肾上腺素攀升的后续反应做出了精辟的总结:up,horny,down。
up就是精神亢奋,感觉兴奋、开心,无所不能;horny,就像字面意思,你开始欲.火焚身,见人就扑;down和up对应,到了这个阶段你就开始抑郁,这说明肾上腺素攀升后续的生理反应即将结束,也是人们最容易出现危险的阶段。
这部剧我很喜欢,可惜砍了。男主之一还是《权利的游戏》里的罗布呢。
我应该意识到,作为一个看过《都市急救线》的人,我犯了一个不应该的错误。我在错误的时机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导致了后续一系列的错误后果。《都市急救线》用一整集来讲这件事,我要是一个聪明的观众,我就该知道要吸取教训。
多简单的一件事啊,就像你看了那么多恐怖片,知道不要随便打开几十年没打开过的陈年地下室,知道不要听到怪声就一个人去探路。但显然人类的愚蠢超乎想象,本质是复读机的人类只能重复前辈们的错误。
比如我。
我先说结果吧,结果就是,我的旅行箱,毁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一开始,旅团对于我在他们旁边晃来晃去似乎适应良好。他们还当我不存在一样继续该干啥干啥,有几个人甚至还跑来跟我聊了聊天。比如信长和玛奇,然后玛奇又带着派克跟我聊了聊(派克伸出手来碰我,但显然她用了念能力所以碰不到,哈哈哈)。大家都挺友好的。我发现信长真是一个不错的家伙,思路缜密又快速,还很真性情,要不是他砍人跟切菜一样,我甚至觉得我都可以在现实世界里跟他成为朋友(而不是当做一个角色来萌)。
说到朋友,我又想念b了,于是我休息的时候掏出手机来给她发了几条信息。
悲剧起源于我跟信长的友谊开始日渐深厚的时候,我提到旅行箱里有些我带来的土特产零食,可以分给他一些。谁知道最后变成了旅团全员分食了我的零食,我……
真的很不开心。
派克和玛奇是唯一发现我不开心的人。派克把她那份留给了我。派克是个好人,虽然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但我拒绝了,我建议她尝一尝。
他们都不怕我那些零食有毒,拿酷戮都怕!
然后,重头戏来了,窝金翻我的行李箱的时候,翻到了我的电脑。
他已经拿到手里了,我来不及抢回来。
想来流星街的居民和老大哥差不多,没有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概念。我早该想到的,但我大意了,因为我觉得他们似乎都不错,我也乐意分享一些(而不是全部)零食。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这是《全职猎人》的幻影旅团而不是一帮生活在第三世界的贫苦儿童,我发现和漫画角色相处得久了之后你就会忘记他本来是个角色不是一个真实的人,然后你就会不自觉地把自己的价值观带进和他们的相处之中,就是,我心底里其实一直觉得他们生活在垃圾堆里挺惨的。
然后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帮看起来很厉害的家伙打了进来。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窝金顺手就用我的笔记本电脑砸了一个人的脑袋,然后那可怜哥们就脑袋开花了。
旅团跟那帮人打得不可开交,但渐渐地他们也发现不太对劲,毕竟他们才成立没多久,怎么会出现这么一帮有组织有纪律的人来打压他们呢?是有人泄密吗?不像啊,最合理的结论就是,这帮人不是冲着旅团来的。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解决完那帮人之后,库洛洛说。
虽然那帮人被库洛洛他们干死了(貌似他还到手了一两个能力),但显然这八个小朋友也损伤惨重。我因为位面大法免于灾难,但我的行李箱却毁了,switch什么的全没了,我抢救了几套衣服,但也没很么卵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