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白蝴蝶没有接话。她的手缓缓握紧,指节发白。
她想起了那一夜断崖之上,飞龙马载着陈龙纵身跃下的身影。那匹白马,那道白色的弧线,还有她自己那一剑——她明明刺中了飞龙马的后臀,却没能阻止他们跃下悬崖。
"近卫门。"白蝴蝶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这一次,不要留手。陈龙若死,一切好说。他若不死——"她转过身,眼中寒光毕露,"你们一个也不用回来见我。"
服部近卫门四人齐齐低头:"是。"
夜风吹过鸡鸣坞的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坞堡内灯火通明,坞堡外,夜色如墨。
而在建业城中,陈龙正坐在灯下,擦拭着他的飞龙枪。枪尖寒光闪闪,映着他沉静的面容。
贺霜端来一碗热汤,放在他手边,轻声道:"龙哥,明天真要打?"
陈龙抬起头,看了看贺霜清澈的眼睛,忽然笑了:"打小日子,必须赢。"贺霜愕然而笑,被陈龙一把搂住肩膀,哈哈笑起来。
窗外,建业城的夜色深沉。远处鸡鸣坞的方向,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陈龙知道,那里有白蝴蝶,有邪马四杰——服部近卫门、五川柳、风魔小次郎、远雄近太,一群从倭国渡海而来的暗影高手。
而他这边,有甘宁的锦帆水军,有吕常的五十特战精锐,有张宁的谍报网。
飞龙马的血,不能白流。
这一夜,双方都在磨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