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微微点头。青龙军的特战队员,是他亲自挑选训练的精锐,个个身怀绝技,擅长夜战、潜行、暗杀。五十人不多,但每一个人都抵得上寻常十名精兵。
"鸡鸣坞的情况,张宁已经跟你说了?"
"说了。"吕常眼中寒光一闪,"末将以为,强攻不如诱敌。白蝴蝶不是一直想取主公性命吗?那我们就给她一个机会。"
陈龙笑了:"你这是把我当做诱饵了。"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鸡鸣坞的位置:"白蝴蝶以为我在建业城中,不敢露头。那我们就放出消息,说我今夜要从南门出城,走陆路回江夏。她一定会派忍者在路上设伏。"
吕常眼睛一亮:"主公是说——将计就计?"
"不错。"陈龙道,"她的忍者既然擅长潜行暗杀,我们就在半路上布下口袋。吕常,你带二十名兄弟,埋伏在南门到江夏的必经之路上。甘宁的水军在外围接应,切断他们逃回坞堡的路线。"
"那白蝴蝶呢?"甘宁问。
"她不会亲自来。"陈龙摇头,"白蝴蝶谨慎得很,这种事她只会派手下的高手。我们先吃掉她一波精锐,削她的羽翼,再图后举。"
"末将领命!"吕常和甘宁同时躬身。
陈龙摆摆手:"都去准备吧。记住,此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白蝴蝶的忍者,可不是寻常士卒。"
两人领命而去。陈龙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建业城的万家灯火,眼中寒光未褪。
与此同时,鸡鸣坞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坞堡正中的主屋中,白蝴蝶一身白衣,端坐案前。她面前跪坐着四个黑衣人,气息沉凝,如四把出鞘的刀。这四人,便是倭国渡海而来的忍术高手,江湖上称他们为"邪马四杰"。
"陛下。"正中那黑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鼻梁高挺,眼神锐利如鹰。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倭国口音,"建业传来消息,孙陈两家已经盟好。陈龙那小子,现在是座上宾了。"
此人正是白蝴蝶麾下第一高手,服部近卫门。
服部家是倭国伊贺忍者的名门,代代出强者。这一代的家主服部近卫门,年仅三十,却已将忍术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他精通剑术、潜行、下毒、伪装,一手"影分身"之术,据说是从伊贺宗家传下来的绝学,能在瞬息之间幻化出三个分身,虚实难辨。
白蝴蝶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淡淡道:"盟好不盟好,不过是一纸空文。陈龙杀了我们多少弟兄?这笔账,总得算。"
"陛下的意思是?"服部近卫门问。
"周瑜虽然被孙权压着,但他私下已经答应,只要我们取了陈龙的首级,他还会再送一批金银过来。"白蝴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且——陈龙那匹白马,是从玉镯里出来的仙家之物,我倒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
她转向左边一个瘦小的黑衣人:"五川,你带十个人,今夜去南门盯着。陈龙只要一出城,立刻回报。"
那瘦小黑衣人连连点头。此人正是五川柳,身形如猴,擅长攀爬和潜入,能在城墙和屋顶上如履平地。他的暗器是一把三寸长的毒针,藏在袖中,出手无声,见血封喉。
白蝴蝶又看向右边一个始终低着头的黑衣人:"风魔,你准备一下。"
那黑衣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他的眼睛是纯粹的灰白色,像两块石头。此人便是风魔小次郎,风魔忍者众的首领,擅长幻术和毒烟。他不擅正面搏杀,却能在百步之外释放毒烟,令人产生幻觉,自相残杀。
白蝴蝶的目光最后落在最外侧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身上。那人比其余三人都高出半个头,肩宽背厚,一张国字脸,面无表情地跪坐着,浑身散发着一股猛兽般的彪悍之气。此人便是远雄近太,四忍之中唯一的刚勇之将。他不擅潜行与忍术,却练就一身刀枪不入的横练功夫,手中一柄倭刀,重三十二斤,据说曾一刀劈断过战马的脖颈。
"近太。"白蝴蝶看着他,"你带二十人,随近卫门一同去。正面的厮杀,交给你。"
那魁梧黑衣人闷声应道:"是。"声音如洪钟。
"近卫门。"白蝴蝶最后看向正中的黑衣人,"你亲自带队。记住,我要活的——至少,我要看看,能杀了吕布的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服部近卫门站起身,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陛下放心。陈龙若来,我让他有来无回。"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陛下,那个吕奉先已如此厉害,陈龙比他如何?"
白蝴蝶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吕布是猛虎,勇则勇矣,却有勇无谋。陈龙……"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陈龙是潜龙。他比吕布难对付十倍。"
"那又如何?"服部近卫门冷笑,"龙入浅滩,也得给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