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个干净,不然怎么巧舌如簧也瞒不住了。

    “是吗?”沈鋆则从衣袖里取出一个装得鼓鼓的鞶囊,起身走到意铮面前,俯身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眼望向自己。

    意铮怒不敢言,咬紧牙关,身上一片片地迸出虚汗。沈鋆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将鞶囊微微一晃,一个泥人露出半个头,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她拼死带着的那个,早被沈鋆则调了包。

    意铮瞳孔骤然一缩,浑身血气瞬间往头顶冲,双膝控制不住地打颤,心底那点侥幸顷刻碎得一干二净,她浑身抖得像秋日枯叶,沈鋆则此时好心地带着体谅的笑,轻扶了她一把。

    他环顾看下,桌上有个小盏,他一面去取,一面慢慢悠悠道:“你觉得你做了自己娘的泥像,爷会因为你的身世怜惜,让你好好存着这个念想。”

    “你又想着”,他把着盏,踱步回来,“爷也是自幼丧母,即便有疑心,也不愿砸了这泥人看个究竟……万水青啊万水青,是谁教你这样算计自己主子的呢?”

    意铮听到他步步迫近,惊惧攻心,高热更烈,眼前阵阵发黑,身子晃了晃便要向前栽倒。沈鋆则眼疾手快,一手骤然扣住她后颈,指节狠狠掐着颈侧皮肉,用力往上一抬,刺骨的痛感直逼得她神志瞬间清醒,连昏也昏不过去。

    沈鋆则松开手,垂眸看着眼前人满脸潮红、摇摇欲坠,他温和地笑了下:“不过是爷从前与谋逆之人的来往信件罢了,张家人拿着也许还能开口求爷提携提携张家,或是给张若蕖一些在内宅里的脸面。”

    “你一个奴婢,捏着这个,不过是留着张催命符罢了。”

    意铮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垂着眼眸不断呢喃着认错。

    少时,头顶传来纸张揉皱的声音,一个小盏递到她面前。

    盏上是她帮沈鋆则调换出来、又藏在泥人里的信件,她抬头看他,眼里蓄满的泪水簌簌地往下掉,沈鋆则看着笑了,伸手把她脸上滚烫的泪珠子拭落,俯就身子凑近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