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还是刘三多,都不太可能与张氏有什么矛盾。
更何况继父孟长生面有烧伤,绝不会到内院伺候。
难道只是张氏觉得万水青命中有煞,觉得晦气?
可那“道长”不就是卜卦说差点上了黄泉的沈鋆昭必要府里“命硬身贱”的女子来冲喜,才有好转的机缘吗?
选中了她,纳了进来又觉得不祥,那放在屋里不要相见便是了,何必招到眼前如此磋磨?
意铮想不出所以然来。
不过她不是来给原主断案的。
她与故去的万水青除了极为相似的面貌,应该毫无关联,她没有理由为她去查什么真相。
两年了,她坚信能穿来,那必定有法子能穿回。
所以她要活,要忍,要全须全尾地回到过去……
没有人知道,张氏冷眼挑中她时,她心里是如何松了口气——这已比这时代下,到了年纪就稀里糊涂配人的结果好太多了。
起码,她不用捏着鼻子与陌生男人生儿育女,再留下什么活生生的牵绊。
只要沈鋆昭熬下去,她便有机会攒银钱、查古籍、探消息甚至请做法。
即便玄之又玄,她都要一概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