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4年,再度春靡
   “烟味太重了,熏得我想吐。”

    “……”

    钟聿衡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透着慵懒。

    他随手把那支刚抽了一半的烟揿灭在烟灰缸里,翻身压过来,将她搂进怀里。

    “念小姐,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吐出一句好听的?嗯?”他似春色迷人。

    眉眼间欲哭还收,未了祈愿哽在喉。

    ‘陪着你轻呼着烟圈,到唇边讲不出满足。’

    再度春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