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二〇二三年
累了。”

    “哎呀,还没到校门口呢,怎么就累了?”庄颖欣停下脚步,转过脸,透着纯粹的关切,“要不我背你出去?”

    庄颖欣经常背岑念。

    她脱下高跟鞋准备蹲下,“你就是太瘦,这一阵子老太太把你关在老宅读那些枯燥的经文,人都读傻了。等回头去了钟氏,有表哥护着,岑家那些二世祖谁还敢给你脸色看?我bernice说到做到,一定让你过得快活。”

    “你表哥……他在钟家,说话真的那么管用吗?”岑念抬起手,趴了上去。

    如愿的温暖有力,又那么安心。

    她忽然问了一句。语序有些乱,语调里透着一种想要求证什么的徒劳。

    庄颖欣愣了愣,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清脆的笑声在红砖长廊里激起一点冷飕飕的回响,“表哥?他现在可是全港的‘财神爷’。连我哥那个疯子,见了表哥都得收敛几分脾气。念念,你跟着他,那是掉进了福窝里。”

    “是吗?”

    岑念没再说话。

    远处传来渡轮悠长的鸣笛,比任何回答都更像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