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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了?”酆昭眼睛骤然闪出亮光,哪还似才刚的地狱阎王相。

    “说是要带您去…去…”

    “去什么?”酆昭不自觉向前一步移向那侍卫。

    “去…见见世面…”另一名侍卫接道。

    酆昭先自己笑了起来,这人肯定心里又痒痒了,多半是来求着他带她出去玩一番的。

    见他不见她,她指不定多伤心呢。

    罢了,她既来了,他便屈尊去陪她玩一趟。

    “往后再见着她,不必再拦,直接迎进来就是。”酆昭心里舒畅万分,摆摆手道。

    那两侍卫面面相对,不禁感叹差事难干,说不见人的是他,人家不过来这里转了一圈,他恨不得把营帐敞开亲自请人家进来。

    “可知道她离了这里去何处了?”酆昭急不可耐,立马穿新衣换新靴,颇有飞去找人之姿。

    “好似往南边营帐那里去了。”一侍卫立刻殷切讨好答他,冷不丁被旁边另一侍卫瞪了一眼。

    侍卫这才反应过来,那萧将军的营帐就设在南边。

    酆昭霎时间重坠谷底,他面色黢黑,迈着不甚平稳的大步便向南边走去。

    喻楚哪里知道塌天大祸临头,她一门心思只顾着“感化”挚友了,喋喋不休向萧何解释他们的关系,她同酆昭的关系,她此番的目的……等等等等。

    萧何大多时候沉默不言,小多时候躬身行礼,喻楚也不恼,反正她君他臣,她打定主意,今日不说明白是不会让他走脱的。

    “萧何,我心底里还把你当做朋友,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喻楚又掏心置腹劝说道。

    “微臣不敢攀越。”

    喻楚心死了一大半,不服气地近了一步逼视萧何,“不过是做朋友,有何不敢攀越的,之前做得,为何现在做不得?”

    酆昭顺着萧何营帐寻到小溪边,瞧着眼前二人一副依山傍水,岁月静好的模样,他险些昏死在地。

    “什么做不做的得,不知萧将军和公主殿下在此是要做什么?”瞪着她二人的身影,酆昭走过去强行融入,直接将喻楚拉近身侧。

    “殿下/体桖属下,才刚问了几句楚部的事而已,并未做什么。”萧何仍是礼数周全,说话密不透风,便是酆昭对他有天大的意见也挑不出错处来。

    “我们能做什么事?倒是你,你来干嘛?”喻楚察觉酆昭眸光不善,岔开话道。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喻楚撇嘴捂鼻子,向后撤一步。

    不容喻楚多说半句,酆昭将她揽在怀中一把打弯抱走,半个眼光都没甩给萧何。

    只有喻楚还傻乎乎地朝着萧何对口型,说想继续和他做朋友。

    萧何朝她笑了,但并未点头。

    “给本王安生闭上嘴。”酆昭捂住她嘴巴,他什么都听到了。

    喻楚心里失落,酆昭身上酒味太大了,她有些想吐,还没到营帐她便忍不住了,挣扎着要下去。

    走到小溪上缘,酆昭抱着她停下。

    喻楚立马跑到溪边,吐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她睨瞪酆昭,“青天白日的,你喝这么多酒做甚?”

    “臭死了。”喻楚转头呼了一大口气。

    “想知道我为什么喝酒是吗?”酆昭别过她的头,酒气越来越重,隐隐约约喻楚感觉他身上的戾气也浓了起来。

    “我且问你,那日你在萧何面前为何不敢看我?”

    “我…自然是觉得尴尬。”喻楚没和酆昭说过曾经的事,她父王当时将她和萧何的赐婚诏书都写好了,那日她当着萧何的面同酆昭卿卿我我,实在太轻浮,她脸上有些抹不开。

    “呵,怕不是怕你的旧情人心伤吧?”酆昭却也想到了喻文渊当日的赐婚。

    “你胡说些什么?”喻楚仰着脖子冲他,脸蛋都气红了,落在酆昭眼里却成了少女情动的羞涩。

    提到萧何,她会小女孩般的脸红。

    可她对他,只是红着眼睛吵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父王那时候存了心思将你嫁给萧何对不对?后来你外祖得知,也有意撮合你们。”酆昭已是落在自己的臆想中深陷不出,他口不择言,脑中所想心中所怨一股脑全向喻楚倒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喻楚都快把这一茬忘了,她以为他是有些吃萧何的醋。

    “我不管你心中有萧何也好,没萧何也罢,往后不许再去找他。”

    “凭什么?不过是一故人朋友罢了,又不会威胁到您北朔王,为何不许?”她本就失落萧何与她不复从前交好,如今他竟还妄想干涉她交友,喻楚实在气急,她平生最恨受人钳制,不得自由。

    “我说怎么我说破嘴皮子萧何也不愿同我做朋友呢,是你从中作梗对不对?”

    “呵,本王不屑于做那小人之姿。”酆昭蔑视她哼笑起来。

    “便不是你从中作梗,那也是你“声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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