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分暴戾且具有征服欲的吻,烟草混着浓烈酒气强势攻入,容不得一点拒绝的意思,傅沉洲霸道地掠夺着他口腔的空气,搅和着他的理智。
叶溪呜咽闷哼,缺氧令他的眼前发黑,抵抗的力气也渐渐流散。
疯了……傅沉洲肯定是疯了才会真要把他办了!
叶溪模糊地想着,他根本不会换气,所有的节奏都由傅沉洲掌控,他只能徒劳地吞咽对方渡入的粗气,以此保证自己不会因一个吻而晕过去。
那实在太丢人了……
不知多久,傅沉洲松开了他的唇。
叶溪像干涸地的鱼,水源突袭,他蓦地仰起颈,红肿的唇瓣无助地张开,舌尖无意识探出一点湿润的嫣红,急促而凌乱地喘气,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空中拉出银丝,又断在他起伏的胸口。
傅沉洲凝视着他,眉心下压,眸子微眯。
海水一般的眼眸蒙着破碎的水光,涣散失焦,脸颊晕着情动的潮红。
伸出来的舌尖伴随喘息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靡丽的邀请。
冰封的表象即将因他彻底融化,欲望忽明忽暗地翻涌,傅沉洲把手机立在了床头柜上,录像的红点仍在闪烁,他重新欺压而下,注意力全数扑向少年。
指尖划过叶溪泪湿的小脸,拭去泪痕,温柔的,谨慎的,仿佛生怕触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