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洲的手缓缓抚上他的腰侧,掌心滚烫,覆有粗粝的薄茧,擦过薄如白纸的肤肉时,惹得人一阵哆嗦,通体凝峙。
寻到敏感的凹陷,傅沉洲拇指顿停,反复摩挲,眼神垂落,专注、痴迷,却仍带冷意,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礼物,一块可口的小蛋糕。
过一会儿,那只手骤然用力,沿着腰线向上,粗暴地抚过少年紧致的胸脯,指尖恶劣地刮过初绽的软弱茱萸。
“呃——”叶溪猛地弓身,奇怪的刺痛混着陌生的酥麻燎过脊椎,少年流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咬牙恼愤道:“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傅沉洲!你个混蛋!”
“我要你死,今晚我要是不死,我一定会弄死你!一定会——”
咒骂被陡然贴上脖颈的温热掐断了。
傅沉洲低下头,鼻尖贪婪地嗅过少年颈侧滑腻的皮肤。
那里没有oga甜美的腺体,只有一小块月牙形的软肉凸起,嫩生生卧在后颈,像藏了颗饱满的玉珠。
浅淡的清香裹着少年的温气徐徐漫溢,雨后青草沾上湿露的味道,淡得稍不留意就散了。
偏就是那些alpha们压根不屑一顾的寡淡味道,却勾得傅沉洲血里奔涌的躁动直往上烧,比浓艳的oga信息素还要诱人。
指腹不自觉地收紧,傅沉洲轻嗤一声:“脏”
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弯月,磨刻出一道浅浅的齿痕,语气冷的犹如淬了冰:“主动坐上来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叶溪已经僵了,也快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了。
傅沉洲抬起头,对上他满含屈辱的眼眸,水汽氤氲,愈显得水润亮泽,眼尾晕开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真漂亮。
傅沉洲想。
漂亮得让人想尽情地玩.弄他,玩.坏他,想看他露出更崩溃,更手足无措的表情。
叶溪大概能猜到男人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他这般模样可笑至极,怎能不多看几眼。
不出所料,傅沉洲愉悦、低哑的声音很快就落了下来,但居然松了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可还没等他缓过腕骨发麻的酸意,傅沉洲的手就掐住他的下巴,硬逼着他转过脸,看向手机镜头:“来,看这里。”
倏地,刺目的闪光灯亮劈开柔光,像浪潮盖了下来,映出叶溪惨白失血的脸色,他的瞳孔迅速且频繁地收缩,嘴巴张开却只能干巴巴地重复一句话:
“不,不要……”
“我不要……”
傅沉洲要来真的,他真的要重录。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更不能落一个把柄在傅沉洲手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以防万一多下了药,哪知货不对板,人提前醒了,他还没发现,本以为拿着视频不用担心,结果人家反倒把他制裁了,还要……
“不,我不要……”
叶溪疯狂摇头,扭挣着想偏开脸,去躲避冰冷的镜头——屡试屡败。
傅沉洲的手像钉子将他固定住了。
“不要?不是拍过一次了,还怕什么?”膝盖顶进花根间,以巧、以力服人,迫使花儿盛放。
“唔——”
叶溪紧急咬住下唇,将濒要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下。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幕。
记录下他无法反抗的狼狈,记录下他脸上混杂的屈辱、恐惧和逐渐失控的反应,记录下傅沉洲如何像摆弄玩具一样,在他身上留下各种既狰狞又暧昧的痕迹。
“别躲,这个角度更清楚。”
“清楚你是怎样流出水——”傅沉洲再度贴耳,道出极度不堪的言语:
“又是怎样一点一点地吞下去。”
“傅沉洲!你这个畜生!变态!!疯子!!”
叶溪终于崩溃地嘶喊出来,泪水夺眶而出。
说好的沉稳禁欲他大哥呢?
他大哥呢?
几年不见怎么变成这样了?
叶溪用尽全身力气踢打,抓挠身上似人似鬼的怪物,平圆的指端紧掐傅沉洲的胸肌、手臂,后背……划出一道道细长的红痕。
然而这点反抗就好比蚍蜉撼树,傅沉洲连眉峰都没动一下,一边将他更深地压入被褥,让他动弹不得,还一边鼓励他:
“对,就该这样。”
“恨我,骂我都行,总好过你用那点蠢拙劣手段想着去勾引别人。”
独占猎物的欲念激出了alpha的护食心态,但叶溪不清楚,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凭什么管我?”
“滚开!”
傅沉洲充耳不闻,他的吻落在叶溪汗湿的额角,沿着泪痕一路向下,吮去咸涩的液珠,最后野蛮地堵住那张不断泄出恶语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