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若是他康健,楚胥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可他如今不知受了何等重伤,竟是才打了一回便被他的长刀压住。
想想那时的他像什么呢?
像卑躬屈膝的狗。
楚胥觉得不爽极了。
一柔弱到不堪一击的女子带着奄奄一息的狗,能跑多远?
他很快就找到了二人的踪迹。
楚胥并未打草惊蛇,他伸手拦住了身后跃跃欲试的死士,便是想看看,这开始就要扔下人跑的女子,当下情形会做出何种选择。
望见少女离去时,他觉得畅快不少,更是想放声大笑起来,他想站在谢望雪面前,拎着少女的尸体告诉他说:“好可怜的一条狗。”
可少女复而折返,楚胥的心像是受了撞击,直直坠落。
他亲眼看着少女背起比她重一倍的青年,拖着一身寒水,跌了又起,起了又跌,哭声掺在缓缓流淌的溪流中,竟凸显得那般聒噪。
楚胥开始有些迷惘。
这女子不是嫌弃谢望雪拖累她么?为何又回来?为何要救他?
本来是想直接杀了带走谢望雪的,如今楚胥不想了。
他更想看看,这女子留在自己身边会是何等有趣的情形。
所以可不能让这样有趣的东西死了。
楚胥拖着人进到了自己的宫殿内。
虞之微看着白雪覆盖的殿宇,冷意直面扑来时,不禁瑟缩着身子。
旋即手上一道力将她往前扯去,逼得她不得不跪在雪地间。
膝盖处的淤青仍未消散,如今再是一摔,她龇牙咧嘴地缩成了一小团,待到这股劲过去些许,身前忽而多了一道影子。
虞之微抬眼去看。
楚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颔首轻点她双手缚住的麻绳,不可一世道:“自己咬开这绳子,不然你就一直跪在这。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