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然。
可不知怎的,许知微猛然觉得,事情不太对。
恐慌的心,再次慌乱了起来。
不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千万种不利的可能。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多想了,还是怎么的,总之,她用后脊紧紧地贴着车壁,根本不敢动弹半分。
呼吸逐渐频繁而紧促,像极了雪夜中,被猎户追杀时,身陷罗网,已无处可逃的幼兔。
她捏紧了拳头,手中没有任何可以防身的武器。
只有面前那块大红盖头,是她唯一能遮面的“盔甲”。
突然!
她面前的轿帘再度被掀开了,猎猎雪风生生地灌进彩舆中,驱散了里间暖烘烘的温度,也冰冻了许知微的心。
哒。
哒!
哒……
有人登上了脚踏,进入轿内的声音。
声音被此人强大且威严的气势所压,瞬间将整个轿内的空气,驱散了个虚无。
令许知微根本无法呼吸。
她那颗本是慌乱的心跳,瞬间仿若死了一般,窒住了。
又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山海轮转,久到沧海桑田,所有的苦痛仿若化为转瞬间,她方才听见一个熟悉到仿若梦魇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用似笑非笑的气音说——
“微微,我是你的渡哥哥,我来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