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有动作,深深看向了姜歌云。
姜歌云会意,硬着头皮上了马车,坐回她来时所处的位置。
苏珩这才一撩衣袍登上了车。
在坐下之前,他的动作停顿了片刻,姜歌云差点以为他要俯身到她身边,一时间,她有两人呼吸交融了片刻的错觉。
还好,苏珩也回到了来时的位置。
姜歌云打破沉默,笑着道:“此番要仰赖殿下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苏珩却不接招,他没有回应姜歌云的示好,忽道:“姜大人很擅长逃跑。”
是的,逃跑。
不是逃避,而是在深思之后,时而顺势而为,时而借力打力,从她不愿停留的境地中脱离,借着什么别的东西掩饰她的身形。
她总有后招,总有可以逃往的地方,去休生养息、积蓄力量。这很好。
只是之前,他是她朝向的方向,理所应当可以将她接入怀中,理所应当可以行于她的身侧。
此时不同,此时的她,将他视为要逃离的一方。
明明说过让他看向她,为什么要躲开?
那不知来处的声音,不也在催促她走向他吗?
——“既然郎君在我身侧,那便看着我吧,看着我直到最后。”
——“好。”
他从不讲戏言。
既应了,便会做到底。
无论她以何种形态出现,他都会认出她,注视她。
无论他以何种形态出现,他都会认出她,注视她。
……
与苏珩的视线对上,姜歌云心中打了个冷颤,只觉步步紧逼的大反派恐怖如斯。
她打起精神道:“殿下何出此言。”
另一头,她向系统道:【……你要不再查查好感?没别的意思,主要是,可能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