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那一幕,陈宇便觉的浑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然而没过多久,汹涌豪气便被冰冷的现实压了下去。
钱!
造枪要钱,造炮要钱,买铁矿、硫磺要钱,养一支只效忠于天子的职业火器精锐,更要耗费数不清的银子!
如今的国库,已经空的拿不出多少银两。
户部又掌握在严党手里,甚至连京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
虽然刚刚抄来徐天德的一百多万两脏银,可他还要防备边关变故,又要拿出一部分犒赏禁军、堵住众人的嘴,若是投进庞大的军工建设中,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去哪搞钱?
找百姓加税?
江南早已流民遍地,再加赋税,无异于逼民造反,亲手断掉大乾的根基。
找文官要?
那帮满嘴仁义道德的吸血鬼,只会跪在金銮殿前哭穷,再嚷嚷着撞柱子。
坐在椅子上,陈宇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木质扶手,眼珠也在快速转动。
想搞到钱,就必须从那群富的流油的贪官勋贵身上剜肉!
突然停住动作,陈宇脑中随即闪过一个念头。
白天在慈宁宫的软榻枕头下,他顺手摸回来的那封红蜡密信,直到此刻还藏在龙袍内衬中!
嘴角缓缓扬起,陈宇脸上露出冰冷而戏谑的笑意。
反手探入龙袍内衬后,他摸到那封已经压平的密信,将其缓缓抽出,捏在指间轻轻晃了晃。
“朕正愁没由头抄家发财,你们这群肥猪倒好,急着把脖子伸到朕的屠刀底下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