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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权交托给她。

    只是这权该如何交, 她还有些考量。

    长公主长于皇宫见惯了争权夺利的现象,她实在厌烦, 故而对自家宅邸不愿花费太多心思,大多时觉得能过得去就可,但沈砚舟昨日呈上的那封信确实是给她提了个醒。

    国公府主子不多,下人却不少,有忠厚之辈亦会有偷奸耍滑之人,看似是沈澜强行命令王二,实则跟她日常疏于管控也有关,不然怎会一经打通,整府的下人都听了令?

    许宜安见长公主是真心询问她的意见,不再掩饰, 大大方方将自己想法和盘托出。

    “在宜安看来,这管家之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端看处事之人如何处理。若我来管, 我会将大大小小院子分为独立个体,一个院子设立一个管事,由院内管事对整个院子进行管控, 院内大大小小之事皆由其兜底,而后整府再设立一个大管事、两个小管事,对全府进行管理,一层一层往上。最后由最大的管事对主家进行负责,他们管理期间需要对院中所有的事物进行定期记录。”

    “主要是记录院内人员的流动晋级、账目支出等等而后再由大管事将这些记录收集检查核实,最后呈报主家。再由主家自己进行检查,对做的好的进行鼓励给予定量的银钱奖赏,对做的不好的要有训诫惩处,必要时可略扣些许月钱。”

    许宜安将管家的章程与想法说出后,静默一会,观察着长公主的神情。

    许宜安的话长公主大致明白,她转身问向李伯,“你觉得宜安说的如何?”

    长公主毕竟没有直接管理府邸,对于有些具体事务不太清楚,刚好李伯在这,他负责了卫国公府这么些年的管制,自然比她要了解。

    李伯爽朗一笑,拱手赞道:“主子,依小的来看,世子夫人所言极好,如此一来条条清楚,事事清白。小的今后处理府内大小事务也能更加得心应手,不会如此吃力。不瞒您说小的这些年管家,也是时有为难。”

    李伯是随军退下的将士并非是府内土生土长的家生子,得卫国公信任才入的府成了管家,这种中馈管理也是后来才学的,若真能如许宜安所言,那他的事务将会大大减半,如此也能更好进行管理。

    李伯话里话外都在称赞,长公主轻点点头,“如此说来,今后这管家庶务还是交由宜安最好。”

    许宜安面色微动,有些意外,但瞧着长公主模样又不像作伪,她不太确定问道:“母亲此言是何意?宜安不太明白。”

    长公主观她有些迟疑,大声笑道:“宜安不必拘礼,大方说便是。在我看来,你能对管家庶务如此了解,已是强过我不少,如此一来将这管家之权交给你是最好。”

    她本来就不爱操心这些,早日将此事甩出去也好。

    长公主当即就命陈嬷嬷去后屋拿来管家钥匙,“这把钥匙是我嫁到国公府后,老夫人亲自交给我的。如今我再将这把钥匙转交给你,希望你今后真能如你方才所言,将国公府打理妥帖。”

    长公主示意陈嬷嬷将钥匙递上,“这把钥匙是国公府最大那处库房的钥匙,那里堆积了咱们国公府的百年基业。除这之外,我书房处还有一些账目账本,晚一些再差人给你送过去。”

    她说完之后,才把目光再一次转移到了跪在地上的王二,“今日这管家之权就算交到你手上,那王二连同这满院的下人也该交由你来处理。”

    长公主不再多言,交代完后老神在在靠着背椅上慢慢品茗着桌上的茶。

    许宜安知道,这是长公主给她开了一道题,只有答好这道题她才能真真接过这国公府的管家之权。

    她没有理会王二,而是朝屋外走去,她找的是月桐。

    许宜安站在台阶之上问:“月桐,你在栖梧院待了多久?”

    月桐早在许宜安过来之时就已瑟瑟发抖,如今瞧见她后更是溃不成兵。

    她抖着身子轻颤声音道:“回世子夫人,婢子到栖梧院待了两月有余。”

    许宜安再问:“那你在栖梧院时,我待你如何?冬竹春桃她们待你又如何?”

    月桐轻咽唾沫,攥着手指说:“您待婢子很好春桃姐姐和冬竹妹妹也待婢子极好。”

    许宜安微掀眼帘,厉声质问:“那你何故要背叛于我?迫害冬竹?你可知因昨日之事,冬竹险些想不开要寻短见?冬竹憨厚,待你最是真诚,你缘何不想想若是世子真的出事,她该如何自处?”

    冬竹昨日清醒后一是伤心月桐陷害,二是忧心此事给许宜安造成麻烦,她望着桌上白布确有几分想以死谢罪念头。但这想法很快被她抛去脑后,许宜安曾教导,无论发生何事都要保证自己活着,生命才是最重要。

    许宜安说出此话,目的是为了诛心,在场女使小厮皆有好友,自己真诚相待却被身边信任之人出卖,是何等伤心之事?

    月桐在许宜安再三质问之下,溃不成声,她哽咽道:“此事是婢子一人之错,不怪冬竹妹妹,是我被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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