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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铺子,许宜安感觉有些无聊,春桃提议来踢毽子。

    还是那只孔雀羽做的毽子。

    许宜安没踢好久,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唤去。

    走在路上,她问:“嬷嬷,母亲叫我前去,是有何要事?”

    嬷嬷神秘一笑,“好事!世子夫人去了便知。”

    好事?有啥好事?

    长公主瞧见她来,很是开心,忙向她介绍,“这是济之的表妹,盈盈。”

    萧盈当今圣上第四女,生母宁贵妃,去年及笄后被皇帝封为柔嘉公主,颇得圣宠。

    许宜安稳稳一笑,屈着身子福礼:“宜安见过柔嘉公主!”

    “宜安嫂嫂不必拘礼。”萧盈性子好,非常爱笑,笑的时候脸颊两侧映出两只小小梨涡,很是喜人。

    许宜安对她印象不错。

    长公主见二人认识后,敞开天窗说亮话,她说:“宜安,我此番叫你前来,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许宜安:“母亲,您问便是。”

    长公主瞧一眼萧盈,笑说:“你家哥哥可有婚配?”

    许宜安微敛目光,“母亲问的是我哪个哥哥?”

    严格算来许宜安有三位哥哥,其中两位是她的嫡亲哥哥,还有一位堂哥,二房的嫡长子。

    萧盈抢答,“是清越哥哥。”她眉眼羞怯,颊生红晕桃腮染霞,全然少女怀春模样。

    长公主嗔怪,“这孩子!”萧盈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虽受尽千宠万爱,但没半分骄横性子,软绵绵的。

    萧盈眨了眨眼,腮边漾出浅浅梨涡。

    许宜安明白了,萧盈这是看上她家大哥了,她说:“母亲、盈盈表妹,我家大哥尚未婚配。”

    “那他可有心仪的女子?”萧盈有些急切。

    这个许宜安倒是不知,老实摇头,猜测:“应是没有吧?我也不太清楚。”

    闻言,萧盈有些失落,垂下了眸子,“谢谢宜安嫂嫂,盈盈知道了。”

    许宜安不忍见萌妹落泪,连忙补充道:“表妹若想知道,我可以帮你问问。”

    见长公主犹疑,许宜安保证:“母亲请放心,我会以妹妹的身份去问,就当是关心大哥了,绝不会让旁人知道此事是他人托我问的。”

    许宜安这样说,长公主倒是颇为赞许。

    萧盈由雨转为晴,立马开心起来,她今日是借着看望姑母的借口出宫来的,不能待太久。

    许宜安带她踢了一刻钟的毽子,长公主便命人将她送回宫中。

    许宜安浅浅休息一会,便派小厮去给许清越传话,说她想他了,他若有空邀他去望鹊楼一聚。

    也是不巧,小厮刚去,许清越便收到上级命令,要他去京郊一趟,许宜安只得下次再约。

    备都备好了,许宜安不想浪费,叫上春桃她们一块去吃。

    “你们快尝尝,这个还不错!”许宜安指着一道望鹊楼后厨新开发的菜色说着。

    她们用的正香时,隔壁雅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碎瓷声,紧接着一道妇人号丧声响起。

    许宜安觉得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春桃猛然记起,说:“世子夫人,我怎的感觉隔壁那声音有点像那日在梳月阁那位夫人的声音呢?”

    是哦!好似就是那位妇人的声音!

    葛楚后来写信来说,那位妇人查到病因后,便不再多言,始终咬紧牙关,只让她对症下方,对于身后投毒之人却是避而不谈。

    她们都知,下毒之人就是她日日同床共枕的夫君,但妇人显然不想戳破,装傻到底。

    葛楚理清妇人想法后,也没多劝,只让她今后注意自个的吃食,必要的话可定期去她医坊号脉。

    妇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葛楚叹息一声,任由她去了。

    “赵禄!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呜——”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动静实在是太大,许宜安没招,推门外出看看情况。

    刚一出门,便撞见妇人口中的赵禄狠狠踢着她的臀腿,让她赶紧站起来,别在这给他丢人现眼。

    许宜安生平最是看不惯打妻子的男人,她当即让两侧小厮将赵禄制住。

    赵禄生的还算不错,身量够长眉眼也算清俊,如若不打人的话,站在那还颇有几分书生意气。

    春桃上前将妇人扶起,“夫人,您没事吧?”

    妇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瞧见许宜安后,哽咽着说:“您是您是那个梳月阁的东家。”

    许宜安颔首,将袖中帕子递给她,命伙计打一盆干净的水来。

    妇人瞧见许宜安后,仿佛有了主心骨,声声泣泪哭诉,“我嫁给他赵禄十三载,为他生儿育女,伺候公婆,操持家务,不曾歇过一日。他倒好!背着我在外偷养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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