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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落地, 场面开始僵硬。

    三夫人轻咳一声,到底是低声询问,“四弟妹, 四弟之事是?”话茬子已经打开, 总要有人接茬,作为仁安堂的主人, 三夫人自没有旁观看戏的道理。

    话语一处, 在场知事之人皆望向四夫人。

    四夫人知三夫人并无恶意, 轻叹一声:“说来说去都是伯嵩自个不争气,前些日子他去赌坊的路上, 正巧被大哥逮着,大哥那个人你们也是知道的,当街就命人将他绑了回来,半分脸面都没给他留。”

    许伯梁把许伯嵩抓回来后,丢去了祠堂,命人严加拷问。

    他这才得知许伯嵩曾多次去赌,前些日子还被追债的人找上门来,最后是用许宜禾的彩礼去填了当,这让十分看重脸面名声的许伯梁十分受不了。

    当场就命人拿来诫鞭,狠狠抽了许伯嵩一顿, 抽的许伯嵩身上全是一道道带血的鞭痕。

    许伯梁仍不解气,狠狠吩咐,“只要他还在喘气, 就不用管他!”

    四夫人:“伯嵩他现下还在祠堂罚跪, 我前两日去看他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鞭痕。”到底是夫妻, 她虽也恨,但终究是不忍心,说到这时眼眶映出些许泪水。

    二夫人快人快语,“四弟妹,你也别太担心,大哥是有分寸的。要我说,四弟也是做的太过分了些,给他点教训也是好的,要是再一直这样下去,你们四房该如何?这次是用了宜禾的彩礼去填,那下次呢?下次要用谁的来?填的上还好,若填不上呢?”

    话是好意,就是太直接了些,四夫人面上有些挂不住,她总觉得二夫人是借着这机会在点她不该动许宜禾的彩礼。

    二夫人还在说,“你就算不想宜禾的处境,那你也该想想清穆,他今年也十之有三了吧,在男儿中年岁也不算小了。”

    许清穆是四房嫡子,在家中行四,比大房嫡子许清泽略大几月。

    四夫人也不傻,她都知道,只是她太容易心软,每每许伯崇做错事回来求饶时,她总会拿出银钱替他摆平。平日的小打小闹她也就处理了,实在是这次金额太大,填不平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四夫人不好佛二夫人的面子,只得叹息一声,“二嫂嫂说的是,我也是想着大哥这次给伯崇点教训也好。”

    三夫人见事情解释清楚后,及时挑起别的话题将此事带了过去。

    许宜安在伯府待到了傍晚,没留下用膳。

    许宜绣来时坐的客栈的马车,此时她正领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口等伯府车夫套车。

    许宜安想反正她的马车也有那么大,便邀许宜绣同她一道前行。

    许宜绣也不想耽搁太多时间,说:“多谢五妹妹了。”

    许宜绣的客栈在东边,离卫国公府有些距离。

    许宜安命车夫绕道将许宜绣三人安全送回。

    因他们现在住的是客栈,不便邀她上楼喝茶,许宜绣十分歉疚,“过几日等我同你大姐夫安顿好后,一定请妹妹、妹夫过来用膳。”

    许宜安不计较,“大姐姐,都是一家人不说这种客气的,快些回去歇着吧。”

    因绕了一大圈,许宜安回到栖梧院时天已大黑。

    春桃陪她走了一天,也有些累了。

    许宜安让春桃歇着,命彩蝶前来伺候。

    彩蝶性子开朗,瞧着许宜安同春桃这副萎靡的样子,打趣说:“今个儿可算是累着了吧!”

    许宜安用气音回答:“是啊!比登山还累!”她今日起的早,中午又没午歇,真是顶不住了。

    沈砚舟今日上值前交代过,他今日值班会晚些回来,让许宜安不必等他用膳。

    沈砚舟不在许宜安就让厨房少备了些,就刚好够她一个人的量,不会浪费。

    等沈砚舟回来的时候,许宜安已经睡下。

    他沐浴后,轻手轻脚掀开薄被,将许宜安揽入怀中,修长的手指捏着她腰间的软肉,细细密密摩擦着。

    许宜安睡的很死,没被沈砚舟吵醒。

    闹了一会,他也睡了过去。

    见屋里没了动静,春桃蹑手蹑脚进屋,将两侧灯烛吹灭。

    东方露白,残星渐隐,沈砚舟懒懒舒展身子,起身上值。

    许宜安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嘟嘟囔囔,“济之啊,今日下值记得给我啊。”

    “什么?”沈砚舟没有听清,再问一遍。

    许宜安一个翻身,再次睡过去。

    沈砚舟摇头感叹,“真是。”

    他出门时嘱咐春桃,“等世子夫人起身后,替我问问她让我带什么。”

    许宜安猛睡了一个半时辰,才悠悠直起身子,她懒洋洋掀开纱帘,下床洗漱。

    春桃没忘沈砚舟的嘱托,当下便问。

    许宜安却是不记得了,“算了,应不是什么打紧的事。”

    今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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