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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此说,郑观音觉得哭笑不得。但对方法年纪尚小,她懒得生气计较,于是叉腰迈腿,尽力与她持平。

    “你也说了,我是因为父亲的事情才成婚的。如今事情未了,我不会和离的。你若想,就请等些时候吧。”

    她凝着郑观音那张脸,那张温笑着的脸,眼神如桃花般柔软。

    其实李芳宁也自知有点强人所难,可是这样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等到皇后赐婚给她和薛恪吗?若是,若是陈植在这这期间喜欢上她了,自己又该如何呢?

    “真的不行吗?我都听说了,你和陈三郎感情那般好。你既然已经喜欢她兄长,不可以喜欢他的。”

    郑观音见她似乎执着,说出来的话有些不悦,像是指责自己。

    “其实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郑观音此刻噙着笑,反趁着髻边簪着的牡丹愈发好看。莹白渐粉的瓣,掩着鹅黄沁绿的蕊。

    “把我爹从狱里捞出来,找回失踪的婆罗蜜,彻查此事还我父亲清白。”

    李芳宁眼睛顿时睁大,眼睛里郑观音的面庞像牡丹一样展开,轻轻吐蕊。

    “只要你做到,一切好商量,否则免谈。”

    李芳宁咬唇:“你分明就是在强人所难!”

    郑观音虽含笑,却已冷了眼:“你又何尝不是在强人所难?”

    这话怼得眼前的姑娘说不出话,唯有一双眼立刻沁泪。她不想给予心软,又道:“要么,你就去找陈植,让他跟我和离。”

    李芳宁啜泣了两声。

    郑观音直接离开,又在走出去几步后略回头。

    “我告诉你,我与陈检已经和离了。他如今也死了。就算活着,莫说是你,哪怕是他本人,也没有指责我的资格指责我嫁给谁,喜欢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憎恶

    隔着两道墙, 郑观音和陈植听见马球场上的喝彩声传过来。

    又一场赛事结束了,可两人还是没见上面。而打完另一场马球的永嘉便先去换了身衣裳,想回到一开始几人相聚的园子里赏花。

    一想到郑观音在场上瞪她, 呵斥她, 永嘉就生气。

    走着走着, 结果又绕回一开始那那条蔷薇架下, 她掐下一朵透香漂亮的蔷薇, 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郑观音你真是可恶!”

    她又愤愤骂了几句, 抬脚撩花准备穿过去,却见个玉袍郎君站在花架下头。

    他安安静静背身坐在花架下头, 花影缭乱间,像是陈三郎坐在那里。

    永嘉也恍了一下神,抬手将长垂在地的花枝拨开了些。她轻步上前, 立在他身后看着。

    陈植很早就察觉到有人来了,本来以为又是李芳宁,本想立刻起身走, 一回头发现是另一个女子。

    永嘉见他转过脸来,虽然觉得确实有几分像, 但在一瞬间就认清了。

    她试探性问道:“你是, 陈七郎?”

    陈植也认出了这是永嘉,立刻退了几步,远远地退到蔷薇架外头, 从容一礼。

    “是, 见过县主。”

    永嘉快速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这样看还是觉得挺像的,就是比陈三郎康健很多,稚嫩一些。

    “你怎么坐在这里?”

    “我找阿姊, 没找到。”

    “她应该是去换换衣裳了,这里女宾多,不要待太久。”

    “嗯”

    早先郑观音和永嘉闹矛盾,陈植其实不喜欢永嘉,问过郑观音要不要报复。可郑观音说:“那个人吧,总的来说还行。她日子也算不好过,吵两句嘴给她添点赌就够了,其他没必要。”

    永嘉善意提醒,陈植对她的提醒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等等”

    永嘉快步追上去,隔着几步,歪着头看陈植。

    陈植却道:“县主是觉得我像三哥吗?”

    永嘉倒很认真回答:“挺像的。”

    陈植微微笑,那就好。

    纵使陈植真的很像陈三郎,但永嘉也明白,这世间早就没有陈三郎了。

    “阿姊”

    陈植的目光越过永嘉,看向身后的人,低低出声。永嘉顺着他的目光回头,郑观音就站在蔷薇架下看着他们,神情冰冷。

    永嘉看着陈植走过去,可郑观音的目光却只凝在自己身上。

    “七郎,你先回去,我有话和她说。”

    陈植倒是很听话地离开了。

    永嘉只当郑观音是因马球场上的事情不爽,直接挨着一旁地石凳坐下,开口调笑:“郑观音,他又不是陈三郎。怎么?你是觉得我恬不知耻到这种程度,连其弟都不放过?”

    她手托着脑袋,斜卧石椅,繁盛蔷薇垂下,倒是好一幅美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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