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偷看的,但是好奇。
可是手比理智快,犹犹豫豫间已经翻开来了。
“诶?”
事实倒不是郑观音所想的那样,那素书并不是所谓的香书艳图,反而是由一张张写满了字的纸缝合装订的。
上头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她和陈三郎的喜好习惯。
字迹清隽,全部都是陈植亲手所写。
郑观音半靠在书格上,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合上了。她捏着书站了一会儿,最后重新放回原处,摆好,像是没有任何人动过一样,若无其事整理打扫。
那个地方很隐蔽,也不太会有其他人发现,郑观音就将剩下的活计交给仆从们,自己回去了。
还在屋子里整理的双华见她一回来就开了香,在长案前坐下称着香料,草药。过了一会儿,又拿个空荷包来。
“娘子这是要调香?”
“趁闲了,准备给七郎做个香囊。”
双华帮她打下手,半个早上过去,香囊制好了。
“双华,你让她们从库房里取些衣料来。”
“还要做衣服啊?”
郑观音摩挲着那个香囊,低下头,轻轻嗅:“嗯,天热了,给七郎做身夏衣吧。”
双华怪疑她又是做香囊,又是制衣裳的,便道:“香囊就罢了,做衣裳也得量了尺寸才是呀。”
“哦,这样啊,那就等七郎回来给他量量吧。”
郑观音托着脸,想着不知道陈植到了径山寺没有,什么时候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