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的时间到我家去。” 陆明远对幺弟陆明礼说。说完,突然又想起这几天是童生放榜的日子,忙又笑着问陆明礼,“可放榜了?”

    “哼哼”陆明礼这下乐了,一脸得意地冲陆明新抬了抬下巴,让他大哥说。

    陆明新笑道,“今早儿放的榜,中了,就是名次比较靠后。”

    “大哥!”陆明礼不乾了,急着跺了下脚,不带这样揭人短儿的。

    “中了好,我们明礼年纪还小,有的是时间,等考秀才的时候名次自然就上来了。”陆明远帮他解释。

    “这还差不多,终于像个哥哥说的话了。”陆明礼满意道,“远哥,我给你送信儿去。”

    “慢着。”陆明远从背篓里拿了只兔子给陆明礼,“哥给你中童生的贺礼,大口的吃肉,好好做学问,他日金榜题名。”

    陆明礼不知道能不能要这兔子,转头看陆明新。陆明新笑道,“你远哥给你的贺礼你就收呗。”

    “谢谢远哥!”陆明礼接过兔子,提着兔子一溜烟儿往赵家跑了。

    第22章 新婚燕尔

    豆腐坊李婶子家的小女儿下个月出嫁,林乔去买过几次豆腐,李婶子人不错,热情大方,也不嫌他是贱籍,反而给他说了很多村里的规矩和旧事,之前还给陆明远拿了瓜子和南瓜种子。

    林乔缝荷包缝累了,便把之前准备好的荷包、香囊、丝绦,还有几个繁复的大蝴蝶结送了过去做贺礼。和李婶子唠了两句,急着回来做饭,临走时,被李婶子塞了两块豆腐。

    李婶子靠卖豆腐赚钱,他又是来送礼的,怎么好再拿东西回去。几番推拒拉扯,好说歹说,最后还是被逼着拿了一块回来。

    林乔从地里拔了两棵葱,晚上就吃豆腐汤和杂面馒头。

    锅底是汤,中间是一个“井”字的蒸帘,蒸帘上放了三个杂面馒头,还有早晨和中午剩的两张葱油饼。小砂锅烧了一锅山泉水。陆明远不喝生水,家里大多时候都备着凉白开。

    他今天饭做得早,怕陆明远从山上回来饿肚子,提前做好等着,人一回来就能吃饭。

    做好饭,陆明远还没回,林乔心里有些着急,新学的玫瑰折得都心不在焉,折一个就要去门口望望,最后干脆开始收拾院子,规整柴堆,不回屋了。

    树枝折成合适长短,用葛藤捆了。林乔把捆好的柴抱到柴堆上,一回头,就见从村子那边过来两个人,后面拖着,野猪?

    陆明远的身形他就是闭眼都能认出来。

    林乔提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以后再不放这男人进山!

    他身体行动比大脑快,也忘了男人身边还有个外人,小跑着迎了过去。

    “陆明……”看到帮着陆明远拖猎物的陆明新,林乔硬生生将那个“远”字咽了回去,改口向陆明新问了句“大哥好”,微红着脸扯了扯陆明远的衣摆,“夫君可算回来了。”

    他这话带着几分嗔怪委屈和依赖担忧,加上那副温暖乖软的样子,眉眼弯弯的,就像晚风里含羞带俏的白荷,花瓣尖上还带着点儿粉的那种,含羞带俏。陆明远一天的疲惫瞬间消失,“嗯,回来了。”

    “夫君!”林乔一拽陆明远的袖子,声音徒然拔高几分。刚刚只顾着看人了,没注意,现在一细看,陆明远衣服上浑身血迹,刚落回肚子里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陆明远笑着摇头,“没事,没事,这血都不是我的,搬野猪的时候蹭上的。”

    林乔脸色煞白,明显不信。

    陆明远心疼了,想摸摸小夫郎的头,但手里拖着东西,只能空口安慰,“乖,真没事,回去给你看。”转头又对一旁鼻观眼,眼观鼻的透明人陆明新说,“大哥,拖院子里就行了。”

    有外人在,林乔不好再问,只得往旁边站了站,给人让路。这一让,便看到陆明新身后拖着的几只大狗?不对,上山哪有打狗回来的,这是狼!陆明远不仅猎了野猪,还打了几匹狼!

    林乔心口忽的升起一团冷气,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怪不得他一下午都心烦意乱的。陆明远遇到狼了。

    这山上有狼!

    有狼,陆明远还敢往山上跑!

    挣钱不要命了是吧!真把自己当猎户了!

    林乔咬着后槽牙,红着眼,死死盯着前面拖着猎物往家走的男人。气也不是,疼也不是。最后气闷地跺了下脚,跟了上去。

    陆明新帮着把猎物拖到院子里就走了。

    陆明远身上脏,忍着把小夫郎抱到怀里的冲动,笑着对林乔解释,“我真没受伤,等我去洗洗手洗洗脸,洗完了回屋脱给你看。”

    林乔红着眼睛瞪着陆明远,鼻子里哼了声,抿着嘴蹙着眉,气鼓鼓地回屋给陆明远拿毛巾和香胰子了。

    陆明远洗漱完,回屋换衣服,不忘特意脱了里衣给林乔看,指着肩膀一处几乎看不到了的咬痕,笑道,“瞧,除了你留下的,再没别的痕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