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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吗?怎么,玩腻了?”

    “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怎么会不要你?”诏言脱口而出后立马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有些头疼,“差点又被你绕进去, 你是一个独立的人, 不属于任何人。更不存在我要不要你一说, 知道吗?”

    沈听述抬头看她,眼睛清澈又纯粹,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他把脸放在她的手上,泪眼盈盈望着她,“我一直都是你的。”

    诏言心口一软, 抬手摸了摸他后脑垂落的长发:“好,我也是你的。”

    好不容易把沈听述哄开心,诏言这才长舒一口气,正要凑上去亲他一口,余光瞥见桌面上那只盒子上的禁制竟然在自己剥落。

    “别动。”

    她迅速转身, 入君怀横在身前,将沈听述挡在身后。

    灵力在指尖汇聚,接着落在盒盖上。禁制被彻底解除,盒盖弹开一条缝隙。

    诏言一点点接近,用剑尖彻底挑开。突然,一道黑影从盒中钻了出来,速度快得根本不给反应的时间,一头扎进了散落在床榻上的那堆杂物里。

    伴随着一阵叮铃桄榔的响声,一只通体赤红的蛊虫在杂物中横冲直撞,把沈听述精心搭好的窝弄得满眼狼藉。

    诏言认出那是万自定的蛊虫,这只虫子能摄人心魄,既然是万自定留在底牌上的东西,威力不可小觑。

    刚想叫沈听述往旁边去,还没开口,沈听述已经先她一步,掷出一个茶盏将蛊虫扣在其中,又眼疾手快捡起一旁的符纸贴了上去。全程用了不到两秒,更不见半分柔弱。

    诏言愣在原地。

    只见他做完这些,一身杀气收敛干净,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做派:“它好像想咬你。”

    诏言僵硬地鼓掌:“好厉害。”

    沈听述嘴角弯了一下,显然对她的夸奖受用得不行,只是面上还想保持一点矜持。

    满屋狼藉,两人正要收拾,却见那朵留影青昙不知何时落到她手边。

    花瓣在昏暗的舱房中散发出月白色光泽,边缘微微卷起,和她当初收到时一样,连一丝枯萎的痕迹都没有。

    沈听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什么?”

    “一朵花。”诏言说着,伸手去够,“之前在帝宫里捡的。”

    她的指尖刚触到花瓣。

    下一个瞬间,天旋地转。

    “我先救您出去。”

    帝宫瑶光殿,满目红绸在殿内混乱的灵力余波中翻卷飘荡。

    沈听述半跪在地,婚服沾满血迹,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沿着伤口不断滴落,他撑着剑柄倒在血泊里的明崖扶了起来。

    除奉旨围剿隐宗的金木二仙,其余三仙还在不断向着他们逼近。

    明崖气息奄奄,他费力地抬起手,按在沈听述扣在剑柄的手指上,“太子殿下,不必了。”

    “我把那些证据呈上去的时候,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是在今天。”

    他又咳了一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被他强压下去。

    “你之前多次为我隐宗进言,我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得很清楚。”明崖的手从沈听述的手上抬起来,搭上他的胳膊,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上去,“我也相信,你会照顾好阿言。”

    “我只能把她托付给你了。”明崖的声音越来越轻,“整个仙界愧对她。她从小到大,已经替别人担了太多不该她担的东西。你要尽己所能保护好她,知道吗?”

    沈听述喉间发紧,明崖的面色已经白得近乎透明,血迹从他唇角蜿蜒而下,将婚服的颜色洇得更深。

    “我沈听述会以命格起誓,即便拼上我有的一切,包括性命,也会保护好她。”

    “走。”沈听述说,手臂绕过明崖的腰,想要把他架起来,“我带您离开这里。”

    明崖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殿内那些翻飞的红绸上,像是在透过它看向什么人。“我也是方才才想明白,他们真正要的,是聚灵阵。”

    “那阵法世代由华旭隐氏嫡脉传承,唯有我这个盟主和阿言能够开启。

    若我死,则阿言生。只要我的死讯传出去,他们就算是为了聚灵阵,也不会将阿言置于死地,唯有这样,她才有一线生机,隐宗,才能有一线生机。”

    他抬起眼,看向沈听述。

    “殿下,把我的尸体送回去吧。”

    沈听述肩膀僵硬,动不了一步。

    “让他们看到,”明崖说,“让他们知道,我已经死了。只有这样,阿言才能活下去。”

    “明盟主!”

    殿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火光透过门缝映进来,明崖看着他最后笑了一下,随即缓缓合上双眼。

    沈听述就着这个动作坐了很久,才起身把明崖的尸身放好,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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