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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不认为 “白莲花”一词含有任何引申贬低意味。从下章倒V(太不容易了,😭)感谢大家一路陪伴,庆祝入V送晋江币红包 也会开抽奖(我研究一下怎么弄)祝我们都好运连连。下本开《第一次回溯》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收藏一下!

    第78章 芜菁花(二)

    短刃破空而来, 刃锋擦着诏言肩侧掠过,削断了几缕碎发。她借势后退半步,脚下刚稳住,妹妹的攻势已经抵到了她腰侧。

    “啧。”诏言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灼痕, 有些惋惜, “新换的衣裳。”

    说话间, 她右手翻转,入君怀从掌中浮现, 剑身带着一层寒光横在身前, 把姐姐紧接着劈来的第二刀稳稳架住。两股灵力在剑刃与短刃的交界处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姐姐松手撤刀,后退一步。妹妹紧接着补上,诏言迅速抬剑,剑身往下一压, 把短刃压低了几分, 随即提膝踹向妹妹腰腹。

    诏言一边闪避一边还能分出空来说话:“你俩配合得倒是不错, 平时没少一起替你们那位大人办事吧?”

    “是他教得你们平林派的剑法吗?”

    此话一出,对面两人的攻势瞬间停下。诏言见状,收剑横于身前,退开两步,给双方都留出一个喘息的空间。

    她偏了一下头,猜测:“总不能是江陌吧?”

    就在这时, 一道白影从树影中掠出,徐水沉和徐香冷同时被那白影带起。诏言反应极快,入君怀脱手而出,剑尖追着那道白影的后心掠去,却在触及前一瞬被他的灵力挡开,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光,落回诏言手中。

    白影带着两个人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只剩诏言一个人站在石阶尽头的空地上。

    “跑得还挺快。”

    诏言与明清溪在先前约好的地方碰头,把她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诏言注意到他握着玉简的手指微微发抖,明清溪看得很慢,像是怕漏掉任何一个字。听他问道:“受体的名字被划掉了。”

    诏言于心不忍,但还是点点头:“对。刮得很干净,还用了灵力封过,看不出是谁。”

    过了好一会儿,明清溪把玉简放下,注意到她凌乱的头发。“你和她们交手了,可有受伤?”

    诏言靠着树干,摆了摆手,说起另一件事:“除了那面玉壁,暗室桌子下面还有一只上了禁制的木箱,里面装的是帝宫和上蔟派的来往书信。”

    诏言继续说:“论道大会上,平林双玉在我面前演过一套双生剑。当时觉得好看,记了一些。刚才跟双胞胎交手时,她们虽使的是短刃,但起式和身法与双生剑如出一辙。”

    明清溪蹙眉:“平林派这些年在仙盟办事有度。江见月这个人,我虽然接触不多,但论道大会上见过几次,他待人接物温和有度,从不与旁派争利,连门下弟子都约束得极严。说他门下的人私底下在做灵根置换,我很难相信。”

    “何况这几年,江见月的身体一直不好。听闻之前他与妖族一战时死里逃生,伤了根基,回来之后便深居简出,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宗门事务大多交托给弟弟江照人和门下亲传打理。”

    “所以我想,就算那间暗室里的事和平林派有关,也未必是他授意的。他若真在养伤,底下的人做了什么,他未必能时时照看。”

    诏言没有反驳,论谁也很难相信,一向以清流为名的平林派会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此事还需验证。

    “我在徐水沉的衣领内侧贴了一枚追踪符,灵力附得很少,她不会察觉。江见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久自然见分晓。”

    两人寻了一处院子住下,等追踪符的行踪轨迹。

    夜里,半梦半醒间,诏言左胸衣襟下那枚黄色晶石忽然发烫,烫得她肩胛处一阵灼痛。诏言骤然惊醒,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按那枚晶石,便看见了床沿坐着的人。

    月光从半开的窗棂间洒入,落在他半边侧脸上,把那张本该清隽如雪的面孔照出一层不正常的苍白。更令人心惊的是,在他眉心正中的位置,一道珠红色的纹路正缓慢地向外蔓延。

    这是神魂溃散的预兆。她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描述,当修士的神魂因过度损伤或因执念所困而接近破碎时,额头会先出现这种珠红色的裂纹。裂纹越长,神魂散得越快,等到纹路蔓延至下颌,便再无挽回的余地。

    诏言的心往下沉了一分。她撑着床榻坐起来,薄被往下滑了一截。刚直起身,一只苍白的手重重扣在她的肩头。

    沈听述额间赤纹灼灼,不复往日的凛然出尘,开口带着惑人的邪意:“我找到你了。”

    诏言注意到他发间垂落的堇色蝴蝶耳坠,是她与他在流云殿初见那天,随手送他的,竟没想到自分别后他竟始终戴着。

    诏言被他按着,目光重回他额间红色的纹路上:“你这是怎么回事。”

    沈听述目色沉沉,眉眼间漫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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