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见,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搂着他脖颈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沈听述回抱住她微微颤抖的脊背,他有些后悔把那个牢笼当做给自己的警示,没有提前处理掉。

    明言没有立刻回答,用额头轻蹭了蹭他的颈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来我身边吧,沈听述。”

    “我会学会与你相爱,守候你,直到永远。”

    沈听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不受控制地变得紊乱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全身,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他试图发出声音,却发现嗓音沙哑得厉害。

    然而,几乎是同时,另一个疑虑出现。

    她对他,究竟是男女之情的萌芽,还是只是因为目睹了那铁笼的惨状,因为同情他过往的遭遇,才会答应他?

    若只是同情和愧疚,他宁愿不要。

    可是,这誓言太过动听,他不想放手。

    就算此刻的誓言里掺杂了同情,就算她此刻还未完全懂得情爱的真意,他也不想再放手。

    “好。”沈听述低头,任由自己与她一同陷落在柔软的云褥之间,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圈进自己怀里。

    无论这开始的缘由是什么,既然她主动伸出手,纵使只有片刻温存,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变成她口中的永远。

    另一边,明崖展开玉简,神识扫过其中内容:“父亲、母亲安好。女儿愿履行与太子殿下的婚约。心意已定,盼父母前来帝宫商议婚期。女明言谨上。”

    很快,仙盟盟主夫妇亲赴帝宫,商谈联姻细节的消息便传开了。

    抵达帝宫当日,沈听述先安排两人来看望明言。

    隐月清一把拉住女儿的手仔细打量,见她笑容真切,悬着的心先放下了一半,“阿言,在帝宫可还习惯?”

    明言点头,示意母亲看她寝宫的布置,“师”她打了个磕绊,“殿下都为我安排好了。”

    隐月清一来便注意到了,见那位殿下是真心将女儿放在心上,此刻彻底放下心来,却仍有担忧,“阿言,在我们面前不必隐瞒。你若不愿,无论如何,也断不会让你受委屈。”

    明言鼻尖微微发酸,“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我愿意,并非因为他是太子,也并非全为宗门考量。只是因为他是沈听述,因为他这个人。”

    师兄从未以身份或婚约强求,给足她时间考量,但她却不忍他再等下去。他已经在无尽的折磨中等得太久太久,她想一直陪着他。

    明崖与隐月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女儿似乎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完全需要他们庇护的孩子。

    明崖心中最后那点疑虑终于消散,“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为父与你母亲,自会支持。婚期细节,我们会与帝宫妥善商议。”

    论道大会随秘境试炼终告落幕,只余最后一场惯例宴会。大殿再次仙乐飘飘,珍馐罗列。此番与会者,除了参与论道的各派精英弟子,更有随同前来的诸多宗门长老。

    宴会过半,万众瞩目下,帝仙并未显露容颜,众人交谈低语却已停止。

    帝仙的声音响起:“众卿齐聚,论道有成,是仙界之幸。”

    “借此盛会,昭告仙界,太子沈听述与仙盟隐宗少主明言良缘既定,婚期定于本月廿八,于瑶光殿行大婚之礼。诸天同庆,万仙共鉴。”

    本月廿八?

    此话一出,满座皆静。

    今日已是初十,满打满算,不过十八天!

    涉及帝宫与仙盟,如此重要的联姻,按理说筹备期至少需数月乃至经年,方显郑重周全。可眼下,竟仓促定在十八日之后。

    无数道含义各异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席间几个关键人物。

    明崖神色如常,为给明言谋取生机,他已用那个百年前让知情者噤若寒蝉的秘密,与帝后达成了协议。帝后承诺大婚之后,明言即为帝宫太子妃,帝宫之内,无人可伤她性命。

    至于帝后和五派,他们想着明言身负废物之名,趁早控制在身边还能牵制隐宗,何乐而不为。

    云归时目光紧紧追随着大殿中央并肩而立,领旨谢恩的那对身影,灌下一杯灵酒。他不是没看出沈听述对明言的维护,但他身为太子,种种行为究竟有多少是出于真心,又有多少是出于算计与掌控。

    如此重大的典礼,当遵循古礼,筹备繁复,区区十八天,简直是儿戏。即便是凡俗界嫁娶,稍微讲究些的人家也不会如此仓促。

    云归时不禁怀疑明言此举,是真的如她所说,只因她的师兄沈听述就是太子。还是因她终究拗不过宗门压力?

    宴席间的气氛在短暂的寂静后重新活络起来,恭贺之声此起彼伏。

    “陛下圣明!天赐良缘!”

    “恭喜太子殿下!贺喜明少主!实乃天作之合!”

    帝仙并未再多言,身影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