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透过茂密的树叶薄薄一层洒下,清晨带着轻微的躁动感在悄悄逼近,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别墅二楼的主卧室敝而明亮,阳光透过沙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阮温把脸埋在绣着茉莉花的枕头里,听见窗外传来早起鸟儿的啁啾声。
床头的智能闹钟显示六点零三分,比军训集合时间还早一个半小时。
她伸手摸到床头的冰丝枕套,上面还留着昨晚空调的凉意。
“再睡五分钟……”。
她懒懒的嘟囔着把被子往上拉了又拉,却被厨房飘来的早餐香气勾得鼻子发痒。
“温温,起床拉!”靳韵叶的声音着时从楼下传来,“今天军训,可别迟到了哦!”。
昨晚阮温晚上跑去和靳韵叶一起睡的,睁开眼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看见床头的婚纱照里,妈妈穿着香槟色的礼服,正的着她微笑。
她慢吞吞地爬起来,打开卧室门,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走廊上铺着柔软的地毯。
两旁挂着全家福和艺术画作,多半是阮温小时候画的抽象派画。
经过琴房时,还能听见钢琴声,阮温蹑手蹑脚推开房门,阮怀阁眉目慵懒,身姿却挑拨,他指尖拨动琴弦,流水般的琴声从指尖汨汨流淌出。
阮温被琴声吸引,走到一旁再了下来,一首曲子很快便过。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带着疑问的满脸欣喜。
阮怀阁起身,抚摸着她的头,向小时候一样的宠着她,语气温声道
“回来拿个奖杯,就走。”
阮怀阁上的是隔壁市淮大,上大学后便很少回家,江陵市离青山市不远,现在交通发达不到两小时就能到。
“哦”,阮温呐呐道。
“收拾一下,下楼吃早餐,我听妈妈说你昨天军训晕倒了”。
阮怀阁轻声细语作为哥哥对妹妹的关心,便转身下了楼。
阮温只是懵懵的点点头,看向他下去的背影,只觉得一个月不见的哥哥变的有些不一样,却又看不出哪里。
回到自己房间,推开衣帽间的门,整整一面墙的衣柜映入眼帘。
阮温想到去学校还有换军训服,便随手拿起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米色T恤,又从衣架取下换洗的军训服。
衣帽间的化妆镜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白晳的皮肤,整齐的马尾辫,米白色上衣的扣子一颗不落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和军训时汗湿的衣领形成鲜明对比。
收拾好了奶黄色的书包,照着镜子满意的背上,又替陈俞柯感激到,由于她今天心情好所以自己背上书包了,就不用他辛苦的提着了。
心满意足的期待军训,匆匆跑下台阶,张姨便也从厨房出来,手中还端着盘子里面是她最爱吃的蓝莓松饼。
阮温跑过去抱着靳韵叶嬉笑到,“哥哥早上回来了,人呢?”
“吃过早餐就回江陵市了,你也过来好好吃饭。”
餐厅里,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靳韵叶已经摆好了早餐。
放着煎得金黄的荷包蛋、以及刚烤好的松饼,盘子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阮温闻到香味,才感觉到肚子饿了,吃起最爱的蓝莓松饼有些干巴,便拿起牛奶顺下。
“慢点吃,别急。”靳韵叶坐在对面看着她,“今天军训强度听说大了些,带的便当够吗?”
阮温咬了一口松饼,嘴角沾上一点枫糖浆。她含糊不清地点头,“够的……”。
其实她昨晚就偷偷把便当盒塞进了书包里层——和两颗冷檬糖一起。
军训这些天,靳韵叶都比她们军训的起的更早,帮她们做便当。
“小姐,车已经准备好了”。陆叔叔已经站在门口提醒到。
阮温走过宽敞的客厅,透过落地窗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没见过的黑色轿车。
陈俞柯靠在车门上玩手机,梁恒站在一旁朝别墅二楼张望。
“路上小心啊,小宝。”靳韵叶在身后喊道,说完便如释重负的伸了下腰。
她下意识整理了下衣角,这才拉开门走出去。晨光中,陈俞柯正好抬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迟到了哦。”他嘴角微扬,指角还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阮温闻声便小跑过去,突然被门槛拌了一下——
“下心!”
陈俞柯动作迅速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他的手掌很暖,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谢谢……”,她耳尖微热,迅速抽回手。
车子驶出出别墅区时,目睹全过程的梁恒出后视镜里偷笑。
“我们陈大少,你这“护花使者”当得挺到位啊?”。
陈俞柯没有回答,只是靠窗外望着街道两旁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