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再教徒弟的徒弟。
一代代传下去,顺遂道在仙门内部扎根、开枝、散叶。
年深日久,这条“脉”或许就成了。
陈安顺睁开眼,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两下。
“道之相传,还得落在仙门之上。”
念头落定的那一刻,顺遂神国深处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嗡鸣,像是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想法。
他没有急着去探究那个嗡鸣的来源。
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蚀骨荒城灯火通明,道声化光的余韵彻底散尽了,但城里的气氛还是和以往不同。大街上走动的修士比往常多了一倍,牛魔酒馆那个方向隐隐传来喧闹声。
百万修士,十座小界,百亿信众。
这座城已经不是当年他刚来时那个破破烂烂的蚀骨荒城了。
远处灵峰上,古渚仙门的山门牌坊在夜色中隐约可见,灵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