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嘀咕着。
院门外,铃铛声渐远。
狗剩从东侧矮屋里探出半颗脑袋,两只小眼滴溜溜地转。
“师父,我爷爷咋走了?不吃饭啊?”
“谁知道呢。”
桑宇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嘟囔了一句。
“你爷爷那脑子里装的东西,比老子花圃里的草还多。”
二牛的蹄声踏过城南街口,铃铛声一路往北晃。
陈安顺骑在牛背上,右手搭在归元刀上,左手松松垮垮地拽着缰绳。识海里那团杂念还沉在底下,没散,但不再搅了。
方府院门口,风狼崽竖起两只耳朵,金色竖瞳盯着巷口的方向。
铃铛声越来越近。
崽子的尾巴又开始拍地面了。
陈安顺翻下牛背,刚把缰绳绕上枣树杈子,林雪从东厢房廊柱后头闪了出来。
红裙在暮光里一晃。
"方球传了消息回来。"
陈安顺的手停在缰绳上。
林雪伸出一只手,掌心里躺着一张对折的纸条。
"藤蛟县潘尹,常远离县城,到周边乡村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