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
    说话之余,中森树理余光扫过10点钟方向上止住争吵的两颗头颅,以及温声化解矛盾的灶门炭治郎,不自觉轻笑一下。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被欲言又止看着她的我妻善逸精准捕捉。黄发少年瞬间激动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似乎下一秒就要问出什么。

    中森树理猜测我妻善逸也看出了熟悉的剑招,对她师承何处有所猜测,于是耐心等待。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疑问,而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

    “诶?”

    身体猛然腾空而起,视野急速拉升,中森树理只觉问号满天飞。

    五条悟压根没给地上那黄毛小子开口的机会,他踩着下方我妻善逸因惊愕而瞬间拔高的叫声,牢牢抓着中森树理的肩膀挣脱地心引力,带着她朝吉原西侧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猎猎,银白发丝与鸦黑长发肆意飞扬、互相缠绕,也将他声音里那点显而易见的不满削去了几分:

    “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听无关人士废话?”他语速飞快,“杰的命不是命?”

    关杰什么事?中森树理莫名其妙地向不远处瞥了一眼。

    夏油杰好端端地站在虹龙背上,脸色苍白但咒力稳定,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咒灵与那条不断修复又不断崩溃的木质巨龙周旋,哪有半点出事迹象?

    不是,夏油杰知道自己被好兄弟这么编排吗?

    中森树理头顶几乎要冒出一串实体化的省略号,对五条悟这家伙惊人的排外性和强烈的“圈地”意识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她不过是刚确认那个黄发少年和自己师出同门,对方起手式漂亮、和桑岛老师如出一辙,心生感慨想夸两句而已,这有什么问题?

    “等全部结束了再说不行吗?”

    她忍不住回嘴:“等会儿都要跑路了,还怎么说?”

    是的,打完肯定是要跑的。

    哪怕刚刚才和鬼杀队的人合作解决掉上弦之陆,中森树理也不认为双方的关系会因此有什么实质性的增进。

    她既不乐意在这个世界扮演英雄,过多接触对她而言就只是一种不必要的负担。能夸夸疑似小师弟的机会恐怕也就刚才那一刻了。

    不知这句话又哪里不对,五条悟脸上那点残余的不满瞬间放大,肉眼可见地不忿起来。

    中森树理心累地叹了口气。

    中森树理心累叹气,想起五条悟方才拿【无下限】罩着她帮忙找场子的样子,决定还是顺着哄哄。

    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开口,五条悟却猛地停住。两个人就这么突兀地悬挂在半空中,脚下是吉原残破的屋脊,四周是冰凉的夜风。

    中森树理:“……,你什么毛病?”那边还在苦战,你非要挑这个时候折腾我吗?

    她无奈抬头,却见五条悟并没有看她,而是神色认真地盯着下方某处。

    中森树理随之严肃起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那是一片被战斗波及、已经塌了大半的庭院。在碎瓦之间,一口平平无奇的陶制水缸奇迹般留存完好,甚至连位置都没怎么移动。

    中森树理的第一反应是被耍了,刚想抬头瞪他,却忽然意识到身边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嬉笑声。

    五条悟的声音低低响起:“那个水缸……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玩笑?她微微一怔,随即不再犹豫,立刻放出[圆]进行探查。

    无形的感知力以她为中心蔓延开来,如同水波般漾过下方每一寸土地。感官随着念力延伸寸寸前进,很快便锁定了异常。

    缸内,耗子大小的生物无所遁形。

    那是个头上长了肿块、怕到缩成一团发抖的……人?

    侏儒也没那么小!

    “是有人没出去避难吗?”五条悟就着抓肩膀的动作,轻轻捏了捏她的肩骨。

    中森树理抬起头,嘴唇极其细微地张合,声音低到几乎被风吹散,只有离她最近的人能听清内容。

    五条悟眉梢一挑,不带迟疑地伸手。明蓝色辉光在他指尖凝结压缩,聚集了十几秒后才轰然砸下。

    就在【苍】脱手而出那一刹那。

    砰——

    水缸猛地从内部炸裂开来,陶片四溅中,一道矮小却异常迅捷的人影如同鬼魅般疾窜而出。

    那速度,绝非普通人类所能拥有!

    或者说,确非普通人类。

    【苍】精准地砸中了水缸旁的木桶,而庭院上空早已不见五条悟和中森树理的身影。

    “那东西不会就是本体吧?长得这么丑还这么怂,杀掉都不会有成就感的样子。”五条悟一边带着中森树理紧追不舍,一边毫不留情地吐槽。

    中森树理目光紧紧锁定下方废墟间疯狂逃窜的矮小身影,大脑飞速计算着对方的逃跑路线和速度。

    “它想从吉原大门那边逃出去走水路脱身?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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