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快地说完,然后用力晃了晃还被五条悟抓着的肩膀:“你松开!我落地后用「一之型」追过去,应该能砍到。”
五条悟嘴角咧出一抹带着坏笑,拖长了调子嗯声表示同意,手上的动作却不太对劲。
感觉到身体角度猛地变换,中森树理惊愕抬头,却根本不及五条悟回缩外放的动作快!
“走你~”
她只来得及听到这么一声,整个人就被猛地扔出,朝下方某处烂屋檐砸过去。
“树理牌人形炮弹,飞喽~”始作俑者还在空中愉快配音。
要不是有正事要干,中森树理好歹得朝天上比出个国际友好手势。但此刻,她只能强行压下怒火,在半空中调整好姿势,如同捕食的猎隼般朝预判落点俯冲而下。
脚尖触及那摇摇欲坠的屋檐,甚至没等瓦片发出呻吟,雷之呼吸的型已然全开,明黄色的电弧爆闪而出。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怒气勃发之下,她几乎是拿出了当初在猎人世界打金·富力士时的劲头。
十五吨的恐怖臂力毫无保留地加持在剑势之上!
轰——!!!
剑锋未至,狂暴的风压已经如同实质般碾压过地面,吉原那还算气派的大门连带着围墙一同在骇人风压下碎裂坍塌。
而那道矮小身影甚至连一声完整的哀嚎都没能发出,在极致速度与力量加持被利落地斩断了脖子。
鬼首飞起,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又向前冲了几步,才化作飞灰消散。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一道蔓延出、纵深十余米的恐怖切口,无声控诉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切。
几乎在恶鬼被枭首的同时,西侧战场那纠缠许久的巨大木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般轰然消散,化作漫天木屑。
中森树理缓缓收刀,从西侧天空收回目光,转而抬眼看着施施然从空中降落、脸上还带着得意笑容的五条悟,左手毫不犹豫地朝他比出了一根中指。
五条悟非但不恼,反而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声,降下来一把抓住她那根倔强竖着的手指:“不是心心念念想跑路?走吧,该去抓杰和硝子他们了。”
————————
另一边,当那个武神打扮的恶鬼和其操控巨型木龙同时消失之际,夏油杰和音柱·宇髄天元立刻意识到恶鬼的本体已被消灭了。
“哈,那三个小子不赖嘛!动作够快!”宇髄天元豪迈地笑出声来,显然以为是灶门炭治郎他们解决了对手。
“不,”夏油杰语气平淡却异常肯定,将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应该是我们这边干的。”
在他看来,五条悟和中森树理的探查与追击能力都属顶尖,怎么想都比那三个刚从这边战场横穿过去、前往堕姬战场的少年更有可能。
尽管宇髄天元刚才拼死为他抵挡攻击、那“誓死不退”的宣言也令他心生敬佩,但是……
他还没找到一个精准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微妙的心态,就发现刚才还气势十足的宇髄天元开始摇摇欲坠。
这也正常。那木龙体型硕大,力量惊人,即便宇髄天元能用双刀巧妙格挡,承受的冲击力也足以造成严重的内伤。
更遑论之前夏油杰被喜鬼用巨大的扇子意外扇飞的那点时间,宇髄天元独自面对恶鬼,被那柄十字纹枪捅了个对穿。
战斗甫一停止,支撑宇髄天元那口气一松,不立刻倒地才不正常。
夏油杰几步上前,伸手想抓住宇髄天元,却被接连上前的几股力量给撞开来。
他稳住身形,抬眼一看——
三位风格各异的女性不知何时已围在了宇髄天元身边。
雏鹤温柔地托住宇髄天元的后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须磨和牧绪一左一右,紧紧握住了那双沾满尘土与血迹的手。
她们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心疼,轻声细语地询问着他的状况。
夏油杰:“……”他刚才在担心个鬼!人家有三位温香软玉的老婆围着关怀备至,轮得到他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只暂时合作的“战友”来担心?
他不配!
“这么羡慕?”家入硝子不知道在旁边看了多久的戏,此时才慢悠悠地走过来,带着点过来人的沧桑口气拍上夏油杰的肩,语重心长劝道:“想开点,以后你也会有的。”
夏油杰额角的青筋跳得更欢快了。他一把拉住想过去给宇髄天元治疗的家入硝子,语气硬邦邦的:
“顶多就是肋骨断了几根,内脏有点移位出血,短时间内死不了,等他们寒暄完了你再过去。”
家入硝子抬脚踢在他小腿上:“放开,我是去替你报仇。”
夏油杰那两根用来拉人的手指应声松开,目光瞬间炯炯有神,充满期待。
家入硝子也没撒谎。她走到被三位妻子包围的宇髄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