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
    世事都适用一回生二回熟原则,坐警车这件事也一样。

    上次还全副武装,这次被一路呜哩呜哩过去,几人已经能面不改色走进车站,在一堆好奇目光中上新干线。

    两小时不长不短,几局扑克下来也就到站,随后鳐鱼接棒,高空飞车护送三人直达目的地。

    只是——

    “这结界范围也太……他们直接把几匹山都圈了?”

    从高空向下看,京都校结界比东京校大了三倍有余,用实力诠释什么叫底蕴,什么叫豪横。

    夏油杰操纵着鳐鱼下降到山脚入口处,叹气道:“今日份体能锻炼,走吧。”

    在夏油杰身后,中森树理神色轻松,五条悟甚至开口打趣:“可以考虑复刻一个惊艳出场……”他话音未落,就被夏油杰抱以铁拳,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中森树理闪身躲过,硬是坚持全程无参与。

    她不紧不慢地跟着,抬眼欣赏京都美景。关西的秋意似乎总比关东更浓,某种沉静的古都韵味蕴含其中。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开始染上红黄的枫叶,向蜿蜒向上的古老石阶投下斑驳光影。

    这里确实非常漂亮,每一帧都色彩饱满,相机咔嚓不断,将石阶尽头抬头赏枫的巫女一起圈进取景框。

    中森树理抬指就按,将美景美人尽收囊中。只可惜这样有韵味的意境被窃窃私语沾染,显得格外出戏——

    “京都的校职工?”

    “或者是做杂活的在偷懒。”

    “她是在守大门吗?”

    “手上似乎拿了东西,也有可能是洒扫。”

    中森树理:“……”

    洒扫、杂役、守大门需要穿得这么好?难道御三家的女□□人都穿着红袴白衣或者正式和服工作?

    跨上最后一级台阶,五条悟大大咧咧地走过去,语气随意地开口:“那边那个……穿巫女服的!东京校的临时住处在哪里?带个路。”

    那位“巫女”肩膀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她看起来比他们年长几岁,面容清秀,但此刻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丝茫然,环视四周后有些呆气地抬手指了指自己。

    中森树理几乎都能想象对方的心理活动:啊?叫我吗?

    “你们是那三个一年级生?一年级生的临时住所应该是在那边,第二座房子,具体哪间……有贴标,但得找一下。”巫女小姐似乎不太确定,手指转了几个方向才终于开口。

    “哦,谢啦!”五条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干脆利落地道了声谢。虽然这声感谢和他之前使唤人的语气没什么区别,但好歹全了礼数。

    走完流程,五条悟径直越过巫女小姐往前走,似乎觉得越过人去就能开始嘟囔:“水平好次,这路指得……别明天就被开除了?”

    巫女小姐要说的话似乎卡进喉咙,整个人都滞住。

    夏油杰给出一个歉意微笑,但也不找补,跟着五条悟的步子进了大门。

    中森树理却下意识觉得不对——硝子早上出发,算算时间得比他们晚,有车接另说,京都校的人怎么都不会用“那三个一年级生”这种措辞才对?

    而且,巫女小姐现在这表情完全不对,惊讶、恼怒还有难以置信,很难说是因为五条悟那句吐槽。她猛地转身朝向门内两人,脸颊迅速泛红。从开始喷火的双眼来看绝非害羞,纯粹是气的。

    “我说你,刚才问话那个!”巫女小姐咬着牙拔高声音:“你刚才叫我什么?‘那边那个’?不会用敬语吗?你那是什么态度?”

    “哈?”五条悟顿住脚,侧过半张脸发出疑惑声,不解道:“敬语也不是非要用吧?而且问个路而已,要什么态度?需要先鞠躬吗?”

    五条悟也是疑惑,不知道京都校是付不起账把老人裁了,否则业务能力那么差,怎么还在门口引路?

    “悟,你别当面说这个。”夏油杰往好友肩上一拍,转过身来,手掌向前一压,安抚冷静意味明显:“不好意思,他熬了大夜,语言神经可能有点错乱。”

    中森树理整个呆住。

    这两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眼瞅见巫女小姐即将上演现实意义上的“火冒三丈”,中森树理认命般开口:“是庵歌姬前辈对吧?非常抱歉,您在这里等我们很久了吧?”

    “嗯?”庵歌姬即将喷薄而出的愤怒一滞。家中管教甚严,不允许无视别人这种失礼行为,哪怕再想收拾那边那个白毛,庵歌姬也只能先按下不表。她回过身,强压住的声音微微发颤:“对,我是庵歌姬,学妹好。”

    中森树理在这边拼命拉扯学姐注意力,想把刚才的对话掩过去,那边两人的思维却意外走偏到实力——“真的假的?不是说两个二年级生都能出任务吗?”“去年输了,所以今年的交流会举办地点才会是京都校,不意外。”

    中森树理无奈加大音量。

    她求求这两位祖宗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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