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着,鼻子逐渐有点发酸,一时间说不出话。
耳边传来严慕舟低沉的嗓音,缓慢地说:“这份毕业礼物,其实不是笔记本身,而是。”
他顿了下,“是我。”
“虽然之前跟你说,你可以在任何时候给我答复,但我好像,有些等不及了。”
之前半个月没见面的日子,他虽然忙碌,但每晚辗转时,脑中浮现出的都是与她有关的画面。
他也在那些时间下床,离开卧室,去书桌前无数次书写她的名字。
但他知道,他当下的心境,与安遥当年一定是不同的。
她写的那些名字中,有他只体验过补足她十分之一的迷惘和苦涩。
他错过的,似乎已经太多。
严慕舟停了停,微翕唇,声线也不像平时那样稳,“这份礼物,你愿意接受吗。”
安遥紧咬了下唇,克制着没再一次让泪水涌出来。
她深呼吸好几次,避开他灼热的视线,低着头小声说:“我…既然说过是今天,我也不是不讲诚信的人。”
“又是毕业礼物,名正言顺,当然…要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