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他们和带队老师一起,回到刚才的派出所。
陈思洁就在大厅墙侧的椅子上坐着,看起来毫发无伤。
带队老师快步过去,“陈思洁,你跑哪去了!不是说好八点钟在酒店一楼集合的吗。”
严慕舟和安遥也紧随其后。
“对不起老师,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
陈思洁站起来,一脸愧疚,很不好意思地轻声解释:“我本来是想给…家里人买两件这边特色的旗袍和长衫当纪念品,结果去附近的商场和小店里转了一圈,发现都太贵了。在网上搜看到有人推荐西塘区的服装批发城,就想着去那边买,结果路上把手机弄丢了。”
这年头钱、电话号码和地图都存在手机里,陈思洁丢了手机,又人生地不熟,不敢随便向陌生人求助,怕遇上坏人。
她去的服装城位置也比较偏,一路问一路找,好不容易看到路上有两个处理纠纷的交警,才敢去找他们帮忙。
带队老师听完之后,依旧眉头紧锁,也是太着急了,嗔责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不是说了让你们别跑远吗?非要去的话,你至少跟老师和同学打声招呼啊!要真出了事怎么办?”
陈思洁也是从小乖到大的优等生,第一次被这么训,低着头站在墙边,眼圈都已经红了。
严慕舟走过去,说和道:“现在人没事就好,孩子也不是故意的,老师您消消气,还是先给学校那边报个平安。”
陈思洁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严总…安遥姐姐,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严慕舟:“孙姨听说学校老师都联系不上你,很着急,我们都在北阳,就过来了。”
陈思洁确实从小就懂事,没给学校和福利院惹过任何事,眼泪夺眶而出:“真的太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不该乱跑的。”
安遥从包里拿出纸巾,轻拍她的肩膀安慰:“没出事就行,你也是好意,吃一堑长一智。”
带队老师已经去一旁跟其他老师和学校领导同步消息。
严慕舟也拨通了孙姨的电话,简短说了几句情况,把手机给陈思洁。
各自联系了一大圈,报平安加上叙述来龙去脉,已经是凌晨一点。
严慕舟跟带队老师商量,由他来付这笔多出的路费和住宿费,让他们在北阳多住一晚,订明天下午的高铁票回霖江。
老师和陈思洁这边都没意见,严慕舟看向安遥,问她怎么打算,是现在就回经开区,还是也暂住一夜。
安遥想了想,“那我跟组长请半天假吧,也在这边酒店先住一晚。”
否则这个点让严慕舟再给她当司机,开车送她回去,到余江公馆至少要到凌晨两点,路上疲劳驾驶也不安全,他已经奔波一天了。
她今天加班也超额完成了许多工作,请半天假不是问题。
严慕舟颔首,跟她一同去陈思洁他们住宿的酒店,多订了两间房。
……
折腾了一晚上,安遥夜里也没怎么睡好。
加上这几个月实习养成的生物钟,她很早就醒了。
安遥躺在床上,给严慕舟发消息:“陈思洁手机丢了,昨天说还想给孙姨和刘院长买衣服,他们的机票是中午的,不然咱们早上就先带她去买手机和衣服。”
严慕舟这个时间也当然醒了,很快就回了她:[嗯,我也这么想。]
安遥拨了陈思洁房间的内线电话,三人就在楼上汇合,去附近的步行街。
不到早上十点,步行街上大部分店铺就陆续开门营业了。
大学城周边一向热闹,除了两侧林立的店铺之外,路上还摆了不少卖小吃和工艺品的小摊。
安遥先进了一家专卖店,给陈思洁挑了手机。
陈思洁连声拒绝,安遥坚持要给她买,严慕舟在两人推攘时,无声去收银台把账结了。
出了手机专卖店的门,陈思洁强调好几次,给孙姨和刘院长买纪念品的钱一定要她自己来出,她特意攒下的奖学金。
步行街上虽然没看见卖旗袍、长衫这类特色服饰的店铺,但纪念品店还是不少。
途径一家卖茶点的店,隔壁还有家排长队的糖水汤。
安遥看见招牌上的几样糖水,有点走不动路,“要不你们先去看纪念品吧,我去买几碗桂花小汤圆。”
严慕舟轻“嗯”了声,带着陈思洁进纪念品店。
这次,陈思洁中规中矩地挑了几盒印有“北阳特色”的点心,大约两分钟就买好,从店里出来。
严慕舟侧眸,看到安遥在糖水店排的队伍还很长。
他抬腕确认了时间,说:“先等一会儿吧。”
陈思洁还是有点怕严慕舟,虽然周围还有不少看起来很有意思的小店,但也不敢让他陪她逛。
两人就站在原地等,中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