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打结似的。
令莺等得火急火燎,跺了跺脚,索性松开她,提起裙摆便往内殿跑。
内殿帘幔层层叠叠低垂,光线昏昧。
几名御医与宫女围在榻前,见令莺进来,下意识让开一条道。
令莺跑得略有些喘气,目光急切地落到床榻上。
榻上的女子倚靠着软枕,额上裹着一圈素白的纱布,衬得一张本就消瘦的脸苍白如纸,还不比巴掌大。
她听见动静,向令莺眨了眨眼,神情困惑极了,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容娘!”令莺激动到两三步跑到榻前。
稚容倚着软枕没动,此刻终于开了口,声音细而沙哑。
她虚弱地启唇,说的却是:“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