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一举得男。往后再相守,你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令莺听得愣了一下,而后睁大眼,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连忙说道:“他并非是对我不好,他对谁都不好,即使真是神仙,也不能叫一个人彻底转了性子吧?何况我和他之间,也不光是好不好……”
王四娘一时被她的话哽住,忽又别开脸,捂着嘴咳了好几声。
令莺垂着眼,手指仍无措地绞着,极少见地安静了下来。
她视线落在绢帛下面,那张低矮的供桌上,正搁着一只陶碗,碗底沉有三枚铜钱,约莫是用来问卜的。
前两日沿路走来,这座村落偏远而安静,她这两日也不曾外出,更无从知晓洛阳如今是何种境况了。
可没来由的,令莺的心始终无法平定,右眼皮突突跳动,一股惴惴的预感总缠在心头,散不开。
其实她不大相信这些门道。年幼时,阿娘曾带她去找人卜算前程,那些记忆也早已模糊,一个字也记不得。
现下没了别的主意,令莺犹豫片刻,还是迟疑着开口:“四娘,你会卜卦吗?我能不能问,我丈……丈……”
剩余半截话卡在喉咙里,令莺舌头险些打了结。
她只觉浑身膈应,身子扭了扭,终究还是放弃了,只紧握住拳头,低声说:“我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四娘面露惊愕,好不容易止住咳,叹了一口气,取过铜钱为令莺卜卦。
三枚铜钱“叮”地滚落在地面。
王四娘盯着铜钱,眉头逐渐蹙紧:“卦现复生之兆。你丈夫命数未尽,只是暂离人世,现今……应当已经复生了。”
令莺将她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心头猛地一沉,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她手脚发凉,赶紧压住慌乱,急忙凑上前问:“那他如今在哪里?”
王四娘又细细看过铜钱的方位,慢慢抬起脸,盯着令莺,面露难色。
“你丈夫……像是一路朝北追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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