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莺摸了摸微肿的唇角,心头憋闷得厉害,面上却并未显露出来,只问她道:“香积,你在宫中待得久,你可知陛下秋狝通常去哪处行宫?会带女子随驾吗?”
香积向来是怒其不争,此刻只觉令莺开窍了,欢喜之下自然并无隐瞒,将所知一一道来。
有些话令莺听得不大明白,却都认真记下。
这宫阙固若金汤,除非她生出一双翅膀,否则仅凭两条腿,断然是跑不掉的。
她要跟着元霁去行宫、去猎场,无论如何,也要寻到机会逃出去。
与其留在这种人身边,日夜活在恐惧里,日后或许还要被他在床榻上折辱,为杀父仇人生儿育女,令莺宁可藏进深山,想尽方法躲上几年,而后跑得越远越好。
至少她不会任人打杀,也不会被他当作玩物一般消遣摆弄。
她就是那株被强行移栽到温室殿外的山茶,枝叶看似被修剪得繁茂、整齐,可根下所立足的土地,早已被鲜血所浸透,此生永不能再抹去。
作者有话说:
最近工作真的太忙了,可能接下来都是凌晨左右更,大家不要等!早点睡觉!可以第二天再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