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是真爱。”梁波炫耀似的,“就是两颗心毫无距离地贴近,像磁铁一样。你说的每句话,每个想法都有回应。见不到会思念,见到了会怕见不到,难过与欢喜都与对方有关。”
韩政:“……”
“怎么不说话。”
韩政待不下去了:“所以你是怎么追到的她?”
“真爱不需要追,心有灵犀一点通。要追的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梁波俨然乐于分享,“主动追的不一定真喜欢,被人追的一定会真妥协。”
韩政起身,决定离这个恋爱奇才远一点。
“你不同意?”
“同意个屁。”韩政哼笑,迅速走出了包厢。 。
瑛瑛小吃初九正式营业,按照年前的顾客意见做了调整:早上的拌面油太少,不够香,且冷了难拌开,瑛瑛就让凤英默认泼两勺。拌面免费加面,馄饨分成了大小份,小份12只4元,大份18只6元。砂锅种类新添了全家福砂锅和香肠砂锅,定价20和16,香肠是在镇上老店买的,肥瘦肉四六开,只加食盐黄酒和味精。香肠晒干后坚硬紧致,放锅里一烧,油脂慢慢活络舒展,别有一番风味。
年后的生意和交流会那几天当然没法比,但饭点也不至于门庭冷清。中午,瑛瑛给奶奶炖了红烧肉,再炒了个大白菜。她被油烟一熏,胃口不是很好,跑去小吃店拿了一小盒青椒酱。
她习惯性地瞄了眼炸鸡店,里面没人,再走向桥头小吃,档口前倒有顾客在等待。
瑛瑛进去:“张老板!”
张巍笑着:“吃过没有?”
“还没。”瑛瑛说,“来你这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瑛瑛买了菜粿,看到上了新品,是金灿灿的油炸馒头,搭配着菜盒子和臭豆腐,是小时候赶社戏印象最深的小吃。
“你们还卖这个?”
张巍说:“赶巧了,第一天。”
“来一份。”
瑛瑛掏出手机付钱,被张巍阻止。她笑着:“8块钱我还付得起,随便吃我可不敢进了。”
她回去把菜粿摊在盘子里,倒上醋和青椒酱,很快吃完。然而她咬了两口馒头,不禁面露难色。她听见奶奶叫她,出去一看,是陈家村的金凤。
瑛瑛把馒头放到货架上层放杂物的地方,擦擦嘴巴,戴上手套:“哟,女儿回来了?”
“是啊,女儿一回来就带我来这。”
瑛瑛对金凤印象深刻,一是因为她身材瘦弱,穿什么都是最小号,二是她有个住在城里的十分有钱的女儿,每次来镇上都给她买一堆。
“慧慧。”金凤问女儿,“这件怎么样?”
“挺好的,喜欢就试试。”
金凤女儿之前是岚城人民医院的儿科护士长,后来又当上了护理部的主任,工作很忙。瑛瑛看着她,已经到了快退休的年纪,模样却像四十出头,显然是顺心如意的生活养出来的精神面貌。
母女俩选好了两套衣服加两件套头的内搭毛衣。金凤女儿又去男装区,打算给父亲买,正巧从门口走进一对父子。
“弢弢,帮外公试试。”
被叫弢弢的年轻男生就是金凤的外孙,二十来岁,长得又高又帅:“妈,我在吃东西,让我爸试吧。”
金凤女婿只穿了件夹克衫,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天生的不苟言笑,表情颇为严肃。他很快换上新的黑色棉服。金凤女儿让他照照镜子。
他不照:“你说行就行。”
金凤女儿拍拍他肩膀,检查了衣服内袋,再让他试了件灰色的。金凤说:“你爸不识数,你哥的旧衣服给他穿就行了。”
“前两年我没回,今年再不买说不过去。”金凤女儿顺便要了两条二尺一腰围的男裤,再加父母各一套秋衣和保暖内衣,还有内裤袜子等零碎。
瑛瑛心花怒放地按起计算器:“一共16个件头,1280,收你1200。”
金凤外孙吃完最后一口:“妈,我来付钱。”
金凤女儿问他:“你吃什么吃得满嘴是油。”
“油炸馒头,爸说你小时候很喜欢吃,我以为很好吃,结果很失望。”
瑛瑛边包装衣物边问:“是桥头小吃买的吗?”
“对,我们刚从那过来。”
瑛瑛附和:“我也觉得不好吃,明明表皮很酥脆,封得很严实,但菜盒子里黏糊糊的。”
金凤女儿似乎很有经验:“菜盒子上面的面皮厚吗?”
“不厚,就颜色浅一点。”
“这不太对。”金凤女儿说,“菜盒子上宽下窄,先炸底和边,再放菜馅,最后炸上面。上面的面糊要厚一点,不然会